的和自己下棋,玩的不亦乐乎。
修长的指尖敲击棋面,“明日跟在我身侧伺候。”
“……”
他不搭理储安岚也不在意,“今日你杀了人?”
“嗯!”
“你是宫女,收敛些!”
“……”
储安岚和惜字如金的男人没有办法交谈。
屋内渐渐安静下来,储安岚熟睡的呼吸声伴随着最后一子落下,棋盘已经没有位置可,黑白二子呈现裂半对峙,以前从没出现过的情况。
他回头看向床榻上背对着他睡觉的储安岚,打开殿门离开。
本应熟睡的人慢慢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跟去,又回来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成她还在的样子。
找了一路,储安岚靠在朱红柱子边休息。
“你找我?”
“啊!”何景宸吓得原地一蹦,回身扬出一把粉末,幸好何景宸事先有准备,抬起胳膊捂住口鼻后退。
“你注意你的言行举止,暴露了对大家的都不好。”何景宸径直走开。
“还不是你吓我。”储安岚小声嘟囔,观望四周,原来他上茅厕去了,话说,他也担心被发现,平时配合一下像要了他命一样。
“你去奴才的茅房还是宫女的茅房啊?”
储安岚对着鼓鼓的被子好奇的问,半天也没得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