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锦和祝星楼一路疾驰回岳国公府。
“我爹呢?”祝星楼抓住一个下人问。
下人回答:“国公爷在正堂。大小姐要出门了,在给长辈敬茶。”
楚王已经去接亲,侧妃很快就会抬回王府。
所以二房也急忙准备起来,就等侧妃一进门,便把祝曼瑶送过去。
此时府里的长辈都坐在正堂中,喝祝曼瑶的出阁茶。
祝星楼急忙搂住苏凉锦的腰,运起轻功朝里飞去。
下人面面相觑。
“世子这是怎么了?在府里还用轻功。”
“不知道。世子和世子妃脸色都好难看,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正堂。
祝曼瑶穿着一身浅粉嫁衣,跪在地上给长辈敬茶。
老夫人叮嘱道:
“进了王府之后,就和在家里不一样了。以后切记要收敛脾气,莫要与旁人争风吃醋。”
“你只要侍候好楚王,早日生下孩子傍身,便能在王府中立足了。”
祝曼瑶道:“孙女谨遵祖母教诲。”
二房夫妻也叮嘱了几句,没说太多,该说的他们都已经说过了。
祝曼瑶端起下一杯茶,送到岳国公面前。
“大伯,请喝茶。”
岳国公接过来,端在手上。
“曼瑶,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便好好过日子吧。”
“倘若在王府受了委屈,可派人回来说一声。只要你占理,国公府就会给你撑腰。”
祝曼瑶眸光闪了
闪:“谢谢大伯。”
看着岳国公将茶盏送到唇边,祝曼瑶心中犹豫了一下。
但这点犹豫,很快就消失了。
大伯要怪,就怪他没生个好儿子,也没娶个好儿媳吧。
养不教父之过,他们屡屡谋害楚王,报应到大伯身上,也是他活该。
等大伯一死,祝星楼和苏凉锦失去依仗,看他们还怎么跟楚王作对。
至于岳国公死了,祝家会发生什么动荡,祝曼瑶根本就不在意。
反正她都已经嫁出去了,以后就不是祝家人了。
她为楚王立下如此大功,楚王以后肯定会对她宠爱有加。
根本就不需要祝家做依靠。
反而祝家还会成为她得宠的绊脚石,倒了更好。
祝曼瑶心里这些蠢毒的想法,岳国公丝毫不知。
他毫无防备的喝下茶水,将空了一半的茶盏搁在一旁。
祝曼瑶给长公主敬茶的时候,状似无意的用袖子将那只茶盏扫到地上。
茶盏应声而碎,剩下的茶水流到地板上。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旁边的喜娘急忙说了两句吉祥话。
一个方脸婢女迅速上前,将碎瓷片捡起来,擦干地上的茶渍,然后退了出去。
一点意外马上就处理好了,众人都没有在意。
祝曼瑶立刻便提出告辞。
大伯不久便会发作,她得赶在这之前,离开祝家。
喜娘道:“吉时将到,新娘子上花轿咯!”
祝曼瑶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就在此时,祝星楼带着苏凉锦从天而降,飞落在门前。
“站住!”祝星楼喝道。
祝曼瑶正心虚,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虚张声势的大声道:
“你干吗吼我,吓我一跳!”
祝星楼道:“关门!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走!”
任拓带人将所有人驱赶进屋里,关上房门。
老夫人和二房夫妇都很惊愕。
“祝星楼,你做什么?”老夫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祝星楼不答,目光迅速扫过一圈。
其他人手边都放着一只茶盏,只有岳国公没有。
地上擦拭的水迹还没干透,祝星楼瞬间就明白了。
“任拓,去把拿走茶盏碎片的人抓回来!”
任拓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苏凉锦冲到岳国公和长公主面前,一手一个给他们把脉。
长公主见他们这么大阵仗,心中很是不安。
她隐隐有所猜测,但又不敢相信。
“锦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长公主问。
苏凉锦松开手,眸光颤动的望向岳国公。
岳国公冷静的道:“刚才喝的茶有问题?我中毒了?”
长公主扶住茶几,指甲咔嚓一声按断了。
“不可能!我们都喝了茶,我没感觉到如何不适。”
苏凉锦道:“只有父亲的茶水有毒。娘放心,有庄邱在,任何毒都能解。”
长公主连连点头。
“
对!对!还有庄邱在呢,庄邱医术高明,定能给国公爷解毒!”
“来人!快去请庄邱!”长公主大喊。
苏凉锦道:“娘别着急,我已经让叶栀去找他了。”
她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岳国公。
“这药能暂时压制一下,减轻些许毒性。”
岳国公接过去,仰头吞下。
长公主稍微放下一点心,然后猛的站起来,冲过去狠狠给了祝曼瑶一巴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