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充足的桃木簪,顺便还邀请丘明:“真人要一起去吗?”
“我不去。”丘明连连拒绝,揣着手一退老远:“大夏禁止道士出入,我才不去。”
闻言,虞清酒扫了一眼他标志性的灰蓝道袍,无奈道:“换身衣服不就好了,你又没将道士两个字写在脸上。”
“什么话!”丘明瞬间急眼,张口反驳:
“人之衣冠,立身之本,岂能说脱就脱。”
他见虞清酒懵懵懂懂,对她无所谓的态度十分不满,严肃的唾弃道:“你立场不坚定,没原则!”
“……不去就不去。”虞清酒默默离他远些,碎碎念:“干嘛攻击人。”
自己都要被他谴责成异端了……
“你还不当回事!”
见虞清酒仍是满脸无辜,丘明余怒未消,紧紧裹着道袍瞪她:“我一出生就在道观,我的身份是天地认可的,若是随便就脱道袍,那是对天地不敬,对列祖列宗不尊!”
“知道了!”
他十分执着,虞清酒只能无奈的重复,保证道:“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提了,您就等我们的好消息,行吗?”
“哼!”丘明十分不爽,生着闷气看虞清酒收拾东西。
但一想到大夏的处境实在危险,他别别扭扭地闷声纠结半晌,最终愤而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
“走了?”虞清酒疑惑地看了一眼:“还在生气?”
她眼角抽了抽,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默默收拾行李。
然而不过一刻钟,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身后哗啦啦的细碎动静传来。
“这些你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