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门的这些将士哪怕是有三个脑袋恐怕也不够任安和任宇砍的……
呼——
兵士们望着面前汇聚成海黑压压一片攒动着的人头,不由自主的长出一口气。
人数略显单薄的兵士此时紧张到冷汗直冒,越聚越多的百姓们却是越来越狂妄,百姓们互相扭头一望,只见黑压压自己身边属于自己阵营的人数越来越浩大,百姓们一步步考上前去……
“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
……
百姓们乱七八糟的叫喊声逐渐凝聚成一个又一个响亮的口号,百姓们大声呼喝着。
“打开城门!然后给我们一个说法!”
“打开城门,然后给我们一个说法!”
“开城门,给说法!”
“开城门,给说法!”
“开城门,给说法!”
……
噔噔噔——
吁——
此时策马而来的任宇刚刚来到靠近北门的地方,却被黑压压的百姓拦住了去路。
而此时的百姓正大声呼喝着口号,一句紧接着一句像一拨拨浪潮一样涌向横滨城的北门,几乎要将硕大的北城门挤压的倒塌下去……
噶蹦蹦——
望见这一幕的任宇气的牙根痒痒。
“这帮刁民!”
任宇气冲冲的咒骂着。
此时的任宇双目通红,近来发生的事情简直让这个在横滨城中威风了近十年的将军应接不暇。
先是自己心爱的幼弟惨死……
然后是光天化日之下暴徒袭击自己手下的官兵,造成自己手下的官兵无人死亡这样的惨状……
而现在,就在现在,连平时唯唯诺诺听话无比的百姓也聚众闹事,也想要反抗一番……
噶蹦蹦——
任宇气的钢牙紧咬。
驾——
突然,任宇大喝一声,策马上前,朝着百姓冲去。
呦呦呦——
战马疯狂嘶鸣着朝着百姓而去。
任宇身后跟随的骑兵都懵了,大家望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大家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呦呦呦——
正在呐喊示威的百姓突然听到身后不知为何响起一阵战马的嘶鸣声,不由得回头探看。
只见一头高大的骏马载着一个魁梧的将军朝着自己而来……
啊——
百姓们顿时惊慌失措,吓呆了的百姓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远处的百姓傻傻愣在原地,近处的百姓分为两拨反应快的及时躲闪开来,反应慢的被驰骋而来的战马撞倒在地……
啊——
“好疼啊……”
“疼啊……”
顿时间,百姓们哀嚎片片。
而驾驭着战马的任宇也在百姓的阻拦下终于渐渐慢了下来……
啪啪啪啪——
气急了的任宇左右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马鞭。
“刁民!”
“刁民!”
“刁民……”
“可恶的刁民!”
任宇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无情的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厚重的马鞭一鞭一鞭抽打在百姓们的身上……
啊——
啊——
“饶命啊!”
“饶命啊!”
“饶命啊!”
……
“刁民!”
“刁民!”
“刁民……”
驾——
任宇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抽打着身边的百姓,一边驱驰着坐下的战马朝前穿行而去。
身后远远观望着的骑兵一时间都看蒙了,大家目瞪口呆这面面相觑着。
“将军这是……”
“嘘……”
任宇挥鞭纵马,累的满头大汗,终于穿过了厚重的人海,来到了北门之下。
“将军!”
北门之下值守城门的将士纷纷冲着任宇行礼,人宇宙而一番疯狂的举动他们看在眼里,怕在心里……
此时的百姓更是狼狈不堪,任宇驱驰着自己坐下的战马硬生生创出了一条路,创出了一条血淋淋的路……
沿着任宇开辟出来的“血路”,百姓四仰八叉躺倒在两边,携伤带血的百姓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呼哧呼哧——
任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要什么说法!”
“嗯?”
“你们要什么说法?”任宇大喝一声。
战马上的任宇睥睨四方,霸气无极,“谁想要说法,本将军来了,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