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萧晔并未撤去守在宁相府外的侍卫。
而是命令那是侍卫必须等到宁潇潇醒来才撤走,甚至醒了之后,府中主子也不能出门,需等到宁潇潇有时间去算总账。
宁相十分憋屈,虽状告皇上,然皇上得知消息也只是让他们自行解决。
这恐怕是宁相为相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憋屈。
气得在府中杀了好几个人,泄愤,却始终不敢动宁潇潇原本住的望月楼中的人。
宁潇潇身上的伤口虽然处理得很好,但仍旧是发炎了。
昏迷了好几天都未见醒,萧晔差点让暗卫去找鬼医回京了。
然而御医却告知,宁潇潇最多今晚便醒。
这才阻止了萧晔的动作,只是一众大夫、御医在王府侧院待着,宁潇潇没好便不能走。
朝中包括四朝来的使臣都来看望过,纷纷被萧晔拒之门外。
而他,几乎是宁潇潇昏迷了几日,便在宁潇潇屋中呆了几日。
宁潇潇在梦中很痛苦,从前的记忆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再次经历。
无论是她的亦或是她的。
“不要···不要····不是我····不是我的·····不”
萧晔被宁潇潇的呓语吵醒,赶忙去看。
宁潇潇额间出了许多冷汗,一边摇头一边说着,表情很是痛苦。
萧晔边用热帕子来回这么放在宁潇潇额间,边说道;“潇潇,你醒醒····那是梦····”
就在他这来回了数次后,宁潇潇猛地睁开眼,眼中惊恐仍在。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画面有些让她恍惚。
想再出声说话时,方觉嗓子干哑得厉害,根本出不了声。
好在,萧晔察觉到了,将准备好的茶水放在了宁潇潇唇边。
宁潇潇顺着他的手,将茶水喝了个净。
略等了等,才开口道;“这次杀我的,是不是宁相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