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这里胡搅蛮缠!”
沐瑶觉得自己要被气笑了。她发现这两人的自我感觉都特别好。俗话说的好,杀人诛心,便悠悠说道:“何贵女,你是不是觉得和冯暄妍在一起,自己也能变成她那样儿,成为众多儿郎的梦中情人?”
何婉仪死死地盯着沐瑶,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两颊隐隐约约地颤抖着: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啊!
沐瑶不由分说夺声道:“你以为你和冯暄妍呆久了就能变得像她一样美了?脑袋就能变得像她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会有儿郎疯狂地喜欢你疼爱你?还是说你和她在一起就是一种内心的极度渴望和自卑,想着你就是她,想象着向她投来的痴迷目光好似落在你何婉怡的身上?你喜欢这种错觉,无时无刻不想沉溺其中,所以和她形影不离?”
“丑小鸭永远都是丑小鸭,丑小鸭变成天鹅的故事只会发生在小说里。”
“而对冯贵女你,我想说的是,不要眼中只看得见自己的身影,总有人会比你优秀。当你承认对方比你优秀时,这说明你的人生正在走上坡路。若是你将自己的格局禁锢在一方小天地孤芳自赏,你终将被这个世界淹没。呦呦她很好,你不该因自身的嫉妒迁怒于她。你错失了一位你再也找不回来也不可能再拥有的好朋友。”
沐瑶的这番话语在场的所有人都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何婉怡最为激动,不停地在大声质问沐瑶的身份,直到被两名女官强行劝了回去。反观冯暄妍,却一反常态地一言不发,默默退回了阁内。
赫连晴感动得泣不成声,紧紧抱着沐瑶,靠在她肩头哭得稀里哗啦。怎么安抚都不管用,只得任由她抱着。
在场的儿郎仿佛看到了一束光,有的在低头细细琢磨着那番话语,有的在到处互相打听着沐瑶的身份。
许倾城和夜清寒已经彻底沦陷。夜清寒越发确定他心中所想所要的太子妃是谁。
而刚处理完事情回来的赫连允,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棵柳树下,宛如一尊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雕塑。
愿得韶华刹那,开得满树芳华。如今韶华依旧,芳华却已故。
微风轻拂着他的墨发,他目光追随着对面阁楼上的那抹倩影神色晦暗不明,似乎透着一丝狂热,又透着一丝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