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她的护士站,避开了新同事。
到了顶楼,出电梯后,没电灯,这一层应该是空置的病房或者杂物间之类的。
胡晓梅伸手拉住我说:“你牵着我,我看不太清。”
我便伸手牵住她的手,慢悠悠地走在前面。
说实话,胡晓梅的手牵起来真舒服,皮肤嫩嫩的,光滑得很。
在这种漆黑环境里,和一个女孩子牵着手,那种心思一下子都来了。
我心跳顿时加快,不由自主地抠了抠胡晓梅的手心。
她一把捏住我的手,不准我再动。
我另一只手立即伸出来,搂住她的腰,她也就不挣扎了,轻轻地“哼”了一声。
我说:“这么黑灯瞎火的,你以前来过么?”
胡晓梅靠着我的怀里,说:“以前白天来过天台。”
我说:“这楼道那边是做什么的?”
胡晓梅说:“不知道,应该是空置着的休息病房,敢不敢去看看?”
我说:“不会是停尸房吧?”
胡晓梅说:“别乱说。乌鸦嘴。”
我说:“拿去看看吧。”
我牵着她的手,借着手机灯光,慢慢往里面走。
胡晓梅跟在我身后,紧紧地捏着我的手,感觉得出来,她还是有一点点害怕。
两三间屋子都是空着的,放着一些办公桌椅之类的。
尽头有一间屋紧锁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