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知的手指不由自主紧扣住杯盏,沉默片刻,他摇头道,“我也不知晓内情。”
前世,乔荞对这位侯府五夫人并不算了解。
她只知道,五夫人出身低微,幼时父母双亡,被自己的亲哥哥卖到了侯府做奴婢。
后来因着长相颇有姿色,又惯会讨人欢心,便被宋河提拔成了贴身丫鬟。
这贴身丫鬟做着做着,便做到了宋河屋里头。
后来为了名正言顺给五夫人娶进门的理由,宋河安排她做了罗玉兰陪嫁的通房丫鬟。在与罗玉兰成亲后,五夫人一直侍奉在宋河左右,直至他纳了第四位夫人入府,宋河才将五夫人提成了五夫人。
只可惜,这五夫人的位子还未坐热太久,侯府便以她患了疯病为理由,将她软禁在高楼里,至此没人再见过她的身影。
一个孤苦伶仃的出身,怎么看着都不像是会怀揣大秘密的重要人物。
乔荞喝了口豆浆,见宋行知沉默,便没有强迫他再说下去。
她说:“五夫人一直被软禁在侯府也不是事,等你日后高中了,不妨我们搬出侯府。届时,再想办法将五夫人一起接走。”
宋行知听了这话,有些惊讶地抬头。
他问道:“你当真愿意如此?”
乔荞疑惑:“为何不愿意?”
宋行知坦然道:“我怕你觉着娘亲有疯病,带在身边不好侍奉。”
乔荞听闻只是此事,轻轻握住宋行知的手背,劝慰道:“你不要怕我有负担,这是你的娘,也是我的娘亲。我生母走的早,能够侍奉你的娘亲,也算是偿还了我多年来没能够侍奉生母左右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