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漂亮的大案子。
‘容子烨’的大名传得人尽皆知。
杀头抄家的大案子那位都查得起,更别说他这点鸡毛蒜皮的小案子,真查起来还不扒了他的皮?
“夫人……夫人饶命!”陈二爷脸色登时惨白一片,趴在地上磕头谢罪,双手将契书奉上,“这契书,我白送您了,不要钱!求夫人饶小的一命,千万不要跟小人斤斤计较,下人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
“生意归生意,该你的自然不会少。”夏云若只是狐假虎威,并无意给容子烨招惹麻烦,故而还是按规矩给银子将人打发走了。
安从霜捧着契书,喜极而泣:“谢谢少夫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她双膝一弯就要下跪。
“使不得,你我有缘,你又救了我婆母,这些算不得什么。”夏云若连忙将人扶起来,安抚几句。
她心里挂念着那两枚袖箭,便留了顺子两兄弟帮忙善后,立刻带着绿珠离开安和堂。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绿珠看她走的方向不对,连忙提醒道,“回府是那条路,马车进不来,还在巷子外等着呢。”
夏云若却站上一处陡坡,遥遥看向不远处的一片荒林,眼睛一红:“绿珠,那个方向好像就是舅舅以前习武练兵的校场。”
小时候,舅舅在母亲去世后,其实还常常接她出去玩,极力弥补她失去母亲的痛。
只是,她幼年听信柳氏的挑拨之言教导,认为外公一家早就跟母亲恩断义绝,对自己更非真心,所以后来渐渐和舅舅疏远了。
两人步行到了校场外。
绿珠环顾四周,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小姐,这一处早就荒废了,舅老爷怕是许久都不曾来过,咱们走吧。”
“你在外面等我。”夏云若攥紧了袖箭,不顾劝阻独自进了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