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色的光芒在这一刻极致闪过，大成圣体的意识停留在了最后一刻。

“……这，就是红尘仙的力量吗？”

大成圣体走出九层宝塔的时候，还有些神情恍惚，就好像是人生观都破碎了一般。

“不过是一场失败罢了，难道连一场失败都承受不起吗？”

”我倒是听闻，你这一类的人间至尊，古之大帝，除去乱古大帝是屡战屡败以外，都是一路高歌，无敌铸就无上至尊之位？”

沈晨走到了大成圣体的跟前，露出一抹轻笑，大成圣体这才回过了神来，严肃地看向沈晨，声线有些颤do。

“最后那个杀死我的鲲鹏，真的是传说中仙古时代的纯血神兽，与真龙，仙凰等并列的鲲鹏吗？”

临死以前，他感受到了对方那种轰隆作响的血气，心中不由亢奋。

世间纯血真龙，鲲鹏已成为传说，而在此刻，却让他真实地见到了一头。

“当然是，”沈晨含着笑意点了点头，“不仅是鲲鹏，而且还是一只立足红尘仙领域的鲲鹏。”

沈晨说到这里，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惋惜。

他想起来仙古时代十凶之一的神魔鲲鹏，那只鲲鹏才是真正的强大，位列仙王之列，可称得上是堪比永恒圣人的存在。

倘若是那只强悍无比的鲲鹏显现于世，恐怕即便是洪荒世界以战力著称于世的通天圣人也得为之变色。

“那个还真的是可惜了！”大成圣体叹了一口气，随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灼灼有神，“不过从这次的事，我也看出了一些东西！你的手中，不会有这能够成仙的法门吧？”

“没错，我的确是拥有。”沈晨轻声说道。

大成圣体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这是古往今来，无数大帝都无法达成的事情。但是大成圣体此刻却相信这一点，只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切身体会。

“可以教授我那种法门吗？”大成圣体满是认真。

“自然是可以的，你以为我要传授给其他人的，究竟是什么法门？”沈晨轻声的笑了。

大成圣体听到这里心中一震，因为从沈晨的话语中，分明表露出，他要将这法门传遍世界，这不由让他皱起了眉头。

“这样一来，恐怕会引起相当大的骚乱吧？甚至一不小心，就连禁地都会出手！”

大成圣体露出了谨慎，他或许可以出手镇压黑暗动乱，但这并不代表他是只会搏杀，而没有脑子的人。

或者说恰恰相反，他实在是太聪明了，至尊没有一个是傻的。他们之所以只会搏杀，只是因为心中清楚，立场上的敌对，致使双方没有丝毫和解的可能。

“如果说为了预防骚乱，就将未来斩断，那么岂不是太过于可悲了一点？”沈晨平淡道。

“自古以来，所有变革，无论是好是坏，都必然会有一个短期躁动，但就长远来看，对世界更有好处。”

沈晨顿了一下，意味深长说道。

“更何况，你难道真的认为红尘世便是所有的世界吗？”

大成圣体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的至尊都是知晓一些东西的，比如说上苍之上天道的存在。

“在遥远的古老时代，相传这世间一共拥有着六里，而六界中有传说中立于上苍之上的无上天道，主宰这人世间的一切……虽然我不想多说些什么，但以这些传说来做一个推断……”

“在我们这个世界，或许因为种种的原因，或许至尊便是人世间的绝巅，但在其他的世界，或许有超越至尊境界的存在也说不定。”

“如果未来有一天，六界洞开，别的世界的巅峰强者来到这片世界，妄图摧毁这片世界，又或者是想学习那些至尊，干出祸害苍生的事情，你又应该怎么办？”

大成圣体神情露出一抹沉重。

沈晨的话语，刻在他脑海之中，让他心中暗潮涌动。

如果是寻常，或许他不会相信，但是经历过与鲲鹏实力绝望般的差距，他对于这点不由得多了一份沉思。

“我明白了，接下来的教授，我会倾囊所教的。”大成圣体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玩味一笑。

“至于你的那位弟子，叶黑，我们圣体一脉当代的传承者，我对他倾囊所教，你不会有意见吧？”

沈晨哑然失笑，“我为什么会生气？不过是传授他知识，成为他的老师罢了！人的一生，老师会有无数个，但师傅却只有一个。”

“师如父，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大成圣体连连咳嗽，最后也只能无奈苦笑，“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啊！让我给你教徒弟，你不会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吧！”

沈晨与大成圣体对视一眼，两者皆是笑了起来。他们间的感情非常深厚，即便是称之为忘年交，也并不夸张。

万圣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