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是想摸清地形吗?
可他摸清地形又想做什么?
一时间,无数疑惑在千琉璃脑海中盘旋着,久久不曾散去。
“怎么了?”凤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身着一袭白衣的闻伶司,“闻伶司这人怎么了,值得你这样上心?”
闻声,千琉璃将目光收回,淡声说道:“我看到他一直在空地上走动,就连空地旁的偏僻小道都不放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安生。”
就仿佛最近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凤湮听后,唇瓣微微掀开,“你是觉得,他是在熟悉周边地行吗?”
闻声,千琉璃扭头朝他看了几眼,也有些惊讶他竟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你也觉得闻伶司是在熟悉地形?”千琉璃的双眸亮起,正一瞬不瞬盯着凤湮瞧。
凤湮微拢一袖,眸间却是含着一抹淡笑,“你若是觉得他奇怪,便只有这一个解释,不然在空地处走来走去,难不成是在看风景?”
闻声,千琉璃哑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呀。
若是觉得他奇怪了,也就只能想到是在观察地形,可他究竟在做什么,千琉璃一时间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没过多久,闻伶司总算是离开那片空地了,他微拂衣袖,如雪般的衣袍随风飘舞,浸润在阳光下时竟平添了几分圣洁。
千琉璃又瞧了一眼,便很快将目光收了回来,“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少的事情要发生。”
凤湮轻皱眉头,“如此,那就仔细留意着些。”
千琉璃点点头,“成。”
千琉璃他们周围的位子已经坐满了人,闻伶司本想坐在他们身边去,可一看到位子已经坐满,他就只能作罢,寻了空位子就坐了下来。
他低垂眉眼,眼内好似多了些遗憾。
千琉璃正在看着赛台上发生的一切,并未注意到闻伶司眼中流窜的遗憾,而那抹遗憾中有平添了几分诡谲,叫人看得心惊胆战。
很快,闻伶司便收敛了情绪,他弯唇笑起,竟如风一般柔和。
彼时,总决赛正如火如荼进行着。
炼器师们使出浑身解数,正不断努力打造着手中的武器,一时间叮叮砰砰的声音不断在空地中响起,缭绕,绵延不绝。
千琉璃仔细瞧着,发现这一百个人都是精英,炼器的手法极为娴熟,指尖翻转间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当然,这其中就数倾月最厉害了。
他的手法更娴熟,手指尖的运转就跟在跳舞似的,快,且优美,真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别看倾月平日里腼腆,还特别爱哭,可在面对炼器的时候,他脸上满是严肃,就连身体的每根神经也充满了严肃,仿佛是在对待某件稀世珍宝一样。
这样认真的他,像是一颗璀璨不灭的明珠。
千琉璃摩挲着自己的手背,笑道:“这倾月平日里总爱哭哭啼啼的,可没想到,一拿起炼器的工具,就会变得如此严肃,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凤湮瞧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千琉璃感慨一句以后,就开始安安心心看比赛。
也不知过了多久,赛台上众人终于将武器炼制好了,那些武器,一把比一把精致,在阳光的照射下海熠熠发光,美不胜收。
待百姓们看到武器的品质的以后,不免一阵唏嘘。
“天啊,都是极品的武器,这些炼器师的天赋好高……”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么多牛逼武器,感觉怎样都值得了。”
“你们看,那边那个年轻人炼制的武器好像更好……”
其中一名百姓指着倾月,随后,百姓们齐刷刷看向倾月,那一双双眼眸就跟小雷达一样,不断在倾月身上打量探索着。
倾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阵仗,他脸蛋儿爆红,害羞得特别想哭……
嘤嘤嘤,这些人如狼似虎的,好可怕……
“这少年昨日好像被评选大师夸奖了,说他炼制的武器是最好的。”
“对呀,我也记得他,昨日每个评选大师都把他夸奖了一遍,说他炼制的武器是最好的。”
“不过,他炼制的武器真是最好的……你们看,就算在一堆极品武器中,他的武器还是那么亮眼,让人一眼难忘。”
众百姓们不断夸赞着,一时间所有瞩目都被倾月夺了去。
其他炼器师一见,脸色聚变,立刻对倾月充满了敌意。
这臭小子炼器的天赋竟然这般好,还将百姓们的瞩目全都抢了去,实在欺人太甚!
炼器师们准备挤兑倾月,完全不给他好脸色看。
倾月依旧害羞的紧,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挤兑上了。
评选大师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忙是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