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扛着锄头的妇女怒骂过去,“敢做不敢让人说啊!有种不要回来,昧着良心赚钱,天打五雷轰。”
“你们给我闭嘴!”眼见王嬷嬷要发威,王氏忙道:“别跟这些乡野村妇吵,惹事,记住我们今天回来的目的。”
王嬷嬷这才把车帘放下,忿忿不平,“这乡下还好只是来一下,不然在这里真是会被气死。”
不一会儿,马车便在王家的篱笆木门外面停下,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一道谄媚的声音。
“呀!姑姐回来了,母亲父亲快,姑借回来了。”
王氏还没掀开帘子听声音就知道是她弟媳,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只见她的父母、弟媳三人站在门口,翘首期盼。
十年了没踏足这里,变了,变得越来越好。
这一切的好都是她带回来的。
“若兰,你终于回来了,十多年了,”王母笑道,然后迎了上来。
王氏跳下马车,顺势把手搭在她的手上,“母亲,父亲,你们身体可还好。”
“还好,还算硬朗,就是人老了,毛病多。”
这话一说,她弟媳便来了一句,“好什么呀!母亲风湿,父亲头疼,日日要吃药,不吃药根本抵不住。”
她一边说一边视线看向马车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把马车里打量了一翻,见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大老远的来一趟,还赶着这豪华马车,结果一点东西都不带,这也太好意思了吧!
王氏自是知道她不满,看穿不说。
“快进来吧!菊香去给你大姑姐上杯茶,喝完了等你男人回来正好吃午饭。”
“哦!”那叫王菊香的弟媳不高兴的走了进去,王母、王父带着王氏走了进去。
随便喝了杯劣质茶王氏就要吐了,又看了桌子上那几碟野菜顿时没了胃口,恰巧这时她弟弟回来。
把锄头箩筐放下,王景笑道:“姐你回来了,十年了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们一眼了,对了王八呢?”
王母笑道:“先吃饭,吃了饭又聊。”
招呼着王氏、王嬷嬷、车夫坐下,王菊香又吵了几个土豆红薯端了上来。
家中有烟熏肉以及腊肉、鱼干,可她就是没拿出来,谁叫她空手而归,还想吃好的。
做梦。
王氏蹙眉,“你们平日里就吃这个?”
王菊香抢先道:“谁说不是,天天土豆野菜红薯,都吃腻了,一年到头肉都吃不到几次。”
“可我之前不是给了王八好多钱回来吗?那些钱一次就够你们吃几辈子了。”
“什么几辈子用?你不知道父母的病要钱吗?家中开销又大,近几年天灾人祸,要么旱灾颗粒无收,要么水灾庄稼都淹没了,我们家里这么多张口,就靠你弟弟一个种田,那够用啊!”
王菊香继续诉苦,“年关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差点把房子压塌了,我们又把那些钱拿出来修葺房子,后来家中的猪崽跑了出去,把人家的玉米地给滚了,又赔了人家不少钱,已经没剩多少了,是不是啊!母亲。”
王母故意捶着小腿哭道:“是啊!前一久喊王八去找你拿钱,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所以日子才这般苦。”
“你这次回来定是给我们送钱的对吧!再不送我们都要饿死了。”
王氏脸色不好,“母亲,我这次回来不是送钱,而是要找你们救王八的。”
这话一说,王菊香顿时神情一怔,“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啊!若兰你侄子怎么了?为什么要救?”王父。
王景开口,“你们别吵,让大姐说清楚。”
王氏和王嬷嬷对望一眼,酝酿了很久的泪水还是出不来,她桌子下的脚轻轻踢了踢王嬷嬷。
王嬷嬷心领神会的扭在她的大腿之上。
疼痛袭来,王氏哭道:“王八出事了,那天我取了银票给王八,结果被盛忠看到了,盛忠大发雷霆查账,查出我贪污十多万两给了王八,便很生气的把王八给关起来。”
“他还说不还钱永远不会把王八放出来还要送到衙门,还有今天两天时间,若是我们凑不足十八万两。”
“他就要把王八送官府,我这也是没法了,只能找你们凑钱救人。”
王氏泪如雨下,苍白着脸满是委屈。
王家的人一听一看,那叫一个心急,这王家子嗣单薄就只有王八一个儿子,还有个姑娘,可姑娘又小又不顶用,屁也做不了。
尤其是王秋菊,“大姐,王八可是我们王家唯一的一个男孩子,你可不能不管啊!”
“盛忠怎么是这种东西,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给我们点钱怎么了?这是他应该做的。”
王父重重拍在桌子上,“他盛忠若是敢把王八怎样?我饶不了他。”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