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堆的词让她帮我呢,完全用不少了。
“好好好,那就你到你航哥那里去帮忙。”伯母说。
她最担心的就是秦兰这样闷闷不乐疯言疯语下去,由我陪着说话,就不用太担心了。
我和秦柳同一天生日,加上我家又只有我一个,自秦兰出世后,我和秦柳没少围着她转。
小时候她要树上的花,我们又摘不到,就偷偷拿了雷管炸药,去把整棵树都炸了。
秦兰是开心了,我两家的家长却被吓个半死。
那一次,我和秦柳被揍得老惨了。
过去种种,回忆起来,我不禁也心中刺痛,眼鼻酸楚。
“航哥,你什么时候回城?”秦兰打断了我的思绪。
“明天吧。城里还有事。”我说。
“那你先去,我三天后来找你。我还有手工作业要完成,得在家里准备一下。”秦兰说。
我刚点头,伯母又满补跌催促,“你跟你航哥一起去得了呗,要什么材料,城里也更容易买到。”
“不要,我要自己准备。”秦兰颇为倔强的说。
秦伯母一声叹息,只能放弃劝说。
我知道秦兰有自己的小世界,不会什么都说出来,也就没要求她和我一起回城。
反正路不远,而且我也要回来给爸妈加功德光的,到时候依旧可以一起带她去城里。
他们一直在我家聊到晚上是一点多才离开。
爸妈很虚弱,我原本是计划让他们早些休息的。
但我发现一个比较奇怪的事情,和秦伯伯、伯母聊天的时候,爸妈特别精神,那种被借命的虚弱感仿佛不存在了。
但秦伯伯他们他们走后,爸妈就肉眼可见的虚弱,上床没几分钟就双双睡着了。
我就睡着隔壁房。
大约一点的时候,我又听到了呼哧呼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