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世界似的。
现在呢?
女孩扬手覆在女人的额头。
滚烫。
起烧了。
她嘴角忍不住嗤笑。
为感情而去刺青的,她见多了。
有的是一对一对去纹情侣花纹,最后是一个一个洗。
有的是带着爱人的照片去,文在胸口,左臂。后来那些人把当时的挚爱用其他图像覆盖掉,大猩猩,斗牛犬,恶魔。
还有的直接洗去,留有刮花的印迹。
为爱情纹身的,真的十有九悲。
她不该多管闲事,但她确实有点舍不得这幅作品在短时间内夭折。
胡桑又闻到消毒水味。
睁眼,又看到了小老板。
小老板这次的眼神却和之前不同,打量她的视线充满了...同情。
"你送我来的?!"
"难道你神游过来的?"小老板抱着膀子。
胡桑摸着头,虚弱得笑笑,"我睡觉多久?"
"到病房,得有半小时。"
"谢谢。我给你转钱。"
她昏昏沉沉,却注意到自己手上并没有吊水。
小老板看着她的眼神有点怪,但下一句话,却让胡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