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峋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我也有份,把我也抓了去吧”
士兵冷笑一声,“头一次见主动要去水楼的,今日我算开眼了”
“别着急,带走都带走”
三人可是史上第一个,自己作死的人,面上或多或少的露出些得意。
看得士兵都有些发毛,“莫不是脑子真傻了”
那水楼就在矿山的后面,面前是一个高三尺的玄铁门,门的厚重程度看士兵的动作就知道了。
个士兵被绳索绑着,借用山脉之力,才得以将门拉开。
只是一条小缝,扑面而来的寒气,就让她打了个哆嗦,怪不得说这里只进不出。
这简直就是个囚笼,在笼子里灌满了毒气,里面的人只能慢慢的等死。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话音还没落,便将几人推了进去,门瞬间就被合上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熔炉,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炉子,是炉子后面的人,不!不是人,是一座山。
漫山遍野的人,被定格在了那里,神情百态,多为瞳孔狰狞,面部扭曲,嘴角大张。
里面有个人的小指微微颤抖一下,秦多多不确定地说着,“他还活着”
再看向那张脸,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是上一任的刺史李响”,齐峋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和表情与其他人都有不同,似乎是人群中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