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楚琪回到厨房剁白菜出气,二当家严盛武却突然出现,还口口声声让她跟了自己,幸好洛枫及时出现,几下将严盛武绑了起来,洛枫说:“有什么吃的嘛?”
阮楚琪便说:“应有尽有,随便点。是你?”
“是我,你认识我?是,好多人认识我。”洛枫拿刀吓唬道要将他变成太监,说没了老二还怎么当老二。
严盛武以为他要来真的,硬生生被吓昏了过去。
“胆小鬼,你还挺会装酷的嘛。行,叫洛枫是吧,记住你了,以后来我拥翠阁吃喝玩乐刷脸就行了。”
“别成亲了就装作不认识我了啊。让这家伙搅和的差点忘了正事。”
“你要干嘛?啊”洛枫给阮楚琪打晕带回夺天堂。
严盛武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脱得只剩条短裤,绑在拥翠阁中央的花瓶上任人取笑。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萧轩见状连忙将他解开。萧轩问他有没有看到阮楚琪,她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严盛武听到阮楚琪的名字更是生气,“你养的好女人,这笔账回头跟你算。”盛武又羞又恼地匆匆离开了。
“二哥弄成这样,一定是阮楚琪干的好事,她应该没事。我们走吧。”
这时,沈凡在花瓶旁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黄昏,云雀巷子 婉婉公主。”
萧轩按字条上的话到云雀巷子找阮楚琪,谁知却看到一名穿着妖娆,被称为婉婉公主的女子在台上献舞。
“今晚是我们婉婉公主第一次接客,价高者得。”老妈子在那里说着。
他心急之下跟踪进了屋,萧轩一间一间的额找,却看到了婉婉被欺负,心急的萧轩拉着她要走,结果衣服一落正是洛枫。
“客官,人家等你等的好辛苦啊!”洛枫夹着声音说道。
“洛枫?你怎么在这里,婉婉呢?”
“你是嫌弃我长得不好看呢还是嫌弃我胸不够大啊?你说啊,讨厌!”洛枫戏谑的说着。
萧轩无奈地再次问他:“阮楚琪在哪里?”
“阮楚琪是谁?我们这里只有婉婉公主。”
“阮楚琪就是婉婉,你把她带哪里去了?快放了她。”
“好说好说,只要你从了我,我就放了她。”
萧轩强调:“我已经是黑风寨的人了,强扭的瓜是不会不甜的,况且黑风寨与夺天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掳走我的妻子是犯了江湖大忌。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呢?”
“盛武那种草包都能骑到你头上,你在黑风寨地位呢?你来我这里,我给你当二当家的。”
“阮楚琪在哪里?”
洛枫还想说服萧轩,谁知萧轩突然又说阮楚琪本就是黑风寨掳来的,两人没有感情,既然他喜欢就留着吧,说罢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看见他离开的背影,一直躲在柜子里的阮楚琪这才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萧轩这个王八蛋,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你回去吧,我放你回去。”
“我还不能回去,萧轩都是装的。”为了证明萧轩对自己的在乎,阮楚琪决心一定要帮洛枫达成心愿。
洛枫带阮楚琪去坐风筝,阮楚琪不仅不害怕还十分兴奋,这让洛枫对她刮目相看。
随后,洛枫带阮楚琪去夺天堂,阮楚琪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女人。她这才知道,原来夺天堂里都是一群没有爹娘的孤儿。
洛枫又问阮楚琪是不是真的忘了自己,阮楚琪只要用自己到黑风寨生了场大病,遗忘了很多事情当借口遮掩了过去。两人性格都十分跳脱。
阮楚琪教洛枫唱《双截棍》耍双截棍,打打闹闹间,相处得颇为愉快。
夺天堂的刘杀鸡偷洛枫黄金宝座上的龙眼拿去卖钱,被抓到竟直接认罪,让洛枫杀了自己,洛枫认定其中有古怪,最后发现刘杀鸡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叫诗诗的女人。
洛枫带着一大叠银票去找诗诗,直言自己是她的爱慕者,想要为她赎身,诗诗上钩,从衣柜拿出一条与刘杀鸡身上一模一样的手绢给洛枫做定情信物,还说这是娘亲留给自己的遗物,这一幕都被躲在房外的刘杀鸡看在眼里,他这才幡然醒悟。
回到夺天堂,洛枫叫来所有兄弟对刘杀鸡执行家法,他让刘杀鸡猜硬币,字是砍死,花是吓死,刘杀鸡颤颤巍巍选了花,又流着眼泪说自己没爹没娘,恳求洛枫死后让自己葬在夺天堂的竹林里。
结果是花,洛枫带着恐高的刘杀鸡在风筝上转了一下午给了他一个教训。
阮楚琪一直在旁边围观,知道洛枫是故意放刘杀鸡一马,没想到他还是个有情义的黑帮老大。
洛枫问阮楚琪还记不记得她之前送自己荷包,恳求自己收留她被拒绝之事,阮楚琪反问洛枫为什么拒绝自己,洛枫得意洋洋地说自己最看不上的就是以身相许这种套路。
阮楚琪嘀嘀咕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