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言,如果司洋真的做出一些发疯的事,我希望你手下留情,不要伤及他的性命。”
唐时言知道她为什么要保乔司洋,眉宇一软的回道:“好,不管如何,我不会要乔司洋的命。”
乔司洋救过她,救过两个孩子。
所以就凭着这一点,他都不能弄死乔司洋。
但是让乔司洋后悔终生,他还是能做到的。
“那就好。”得到了男人的保证,宋暖松了口气。
之后,两人又说了两句,才挂掉电话。
宋暖收起手机,回了比赛现场。
陈丽娜看到她回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
“悦来已经离开了。”宋暖点头回道。
陈丽娜微微颔首,“那就好,希望在那边,她以后能够静心过日子,不要再想着那个什么乔司洋了,不然她迟早抑郁症。”
“哎,是啊,我也担心这个,不过能怎么办?接下来的路,只有靠她自己走,我们帮不上了。”宋暖摇头说。
陈丽娜点头,“说的是,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说的我都快抑郁了,先看比赛吧。“
“好。”宋暖笑了一下,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另一边,飞机上,江父江母看着已经哭的睡着了的江悦来,互相对视一眼后,叹了口气。
“老头子,你说,我们这样,真的是正确的吗?”江母忧心忡忡的问。
江父揉了揉印堂,“不知道啊,但现在我们也只能当做是正确的。”
夫妻两,都很茫然。
江母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早知道今天,当年我们就不应该是冒险去帮他们,如果不帮他们,他们的死,也落不到我们身上,我们也不会被他们儿子记恨,更不会害的悦来如今......”
江母哭的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