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雷火(6 / 26)

一听,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就问犯人:“哎,你这家伙,怎么就对那个老太太下不了手呢?”犯人叹了口气,说:“那天晚上,老太太一个人来住宿。我跟兄弟们说,今晚有笔大买卖。到了半夜,我派大儿子去推门,结果他过了好久才回来,说好像有个人抵着门站着,推不开。我不信邪,提着刀就去了。到了门口,我凑近门缝一看,哎呀妈呀,红光里站着一个大神,跟房子一样高,背对着门站着,那气势简直要把我吓尿了。我吓得差点摔倒。等到天亮,门才开,老太太正起来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诵经。我问她诵的什么经,她说是《金刚经》。我这才知道,昨晚那个大神原来是金刚啊!”

柴注一听,哈哈大笑:“你小子也有今天啊!看来金刚大神是专门来保护老太太的,你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刘敏求,人称好古先生,住在开封郊外,有一个儿子。这儿子两岁时得了一场重病,眼看快不行了,刘敏求实在不忍心看,就把儿子送到邻居家,等儿子咽气后再去收敛。

乳母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哭得梨花带雨。这时,一个道士路过看见了,说:“别急,孩子还没死呢。”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饼,喂给孩子吃了。嘿,你别说,这药还真灵,孩子竟然慢慢苏醒了过来。

道士又从身上掏出一张纸,写了十几个字,然后郑重其事地封好,交给乳母,叮嘱她一定要小心收藏,千万别偷看,否则孩子就没命了。乳母虽然好奇得要命,但还是忍住了。她偷偷瞄了一眼那张纸,发现上面有两个字她认识,是“十九”,其他的就看不明白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吃了那道士的药,孩子的病竟然渐渐好转了。刘敏求心想,莫非这孩子十九岁那年有个坎儿?于是每到十九岁这一年,刘敏求就让孩子吃素祈福,希望能平平安安地度过。结果还真灵验,孩子每次都化险为夷。

就这样,一晃眼到了绍兴十九年,刘敏求已经在建康做了官,儿子也四十三岁了。可就在这一年的三月二十六日,儿子突然病重,不治身亡。乳母还在,想起了当年道士留下的那张纸,于是拿出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九个大字:“十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刘敏求一家看到这字条,都惊呆了。原来,那道士早就预知了孩子的命运,而这字条,就是孩子命运的预言。这事儿传开后,大家都说那道士是神仙下凡,能预知未来。而那字条,也成了刘家的一件传家宝,代代相传,警示后人要珍惜生命,敬畏命运。

这事儿是梁竑夫说的,他说得绘声绘色,听得人惊心动魄,仿佛那道士就在眼前,那字条就在手边。

潘璟,人称温叟,乃当世名医。有一日,虞部员外郎张咸的妻子、南陵尉富昌龄的老婆,还有团练使刘彝孙的妾室,这三位妇人纷纷找上门来。原来,张咸的妻子怀了五年的孕,富昌龄的老婆怀了两年,而刘彝孙的妾室更是离谱,怀了整整十四个月,可都没见着孩子的影子。

潘璟仔细一瞧,嘿,这可不是怀孕,分明是得了怪病。那些所谓的“胎动”,其实都是误诊。于是他开了几副猛药,让这三位妇人喝下。张咸的妻子喝完后,竟然排出了一百多块肉块,模样还挺像人的眉眼;富昌龄的老婆则梦见两个肤色漆黑的小童,慌慌张张地跑了;而刘彝孙的妾室更是排出了一条大蛇,那蛇还在地上扭动,好一阵才死去。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三位妇人排出这些怪东西后,身体竟然都好了起来。

还有一位贵江令王霁,这家伙晚上总梦见和一个妇人唱歌喝酒,白天却吃不下饭,这样折腾了整整三年。潘璟给他治了治,病虽然好了一些,但那妇人的模样却越来越沮丧,喝酒也提不起精神,唱歌也不再欢快。直到有一天,王霁终于不再梦见那妇人了。

潘璟笑了笑,说:“病虽然轻了些,但还没完全好。要是梦见一个穿着白衣、戴着青巾的男子,那就彻底好了。”没过多久,王霁果然梦见了这么个人,醒来后就能吃饭了。这事儿后来被北湖的吴则礼给记载了下来,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话说缙云有个叫叶助的太师,年轻时在睦州建德当个小官。他心高气傲,偏偏一直生不出儿子来,急得团团转。后来,他找到了个算命先生黄某,想问问自己的命里有没有儿子。

黄先生掐指一算,慢悠悠地说:“叶大人啊,您的儿子将来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能当到节度使呢!不过,得等您三十岁以后了。要是您现在就想有个儿子,那恐怕也不是个啥好货色。”叶助一听这话,心里那个郁闷啊,跟吃了苍蝇似的。

后来,叶助官运亨通,当上了拱州的官。那黄先生又找上门来了。这次,叶助让他用周易算一卦。结果算出来个贲卦。黄先生一看,乐了:“今儿个时辰属土,土加上贲就是坟字,您这是要生儿子啊!不过,也得有丧妻之痛。”

嘿,还真让黄先生说中了,叶助后来果然生了个儿子,可老婆却没了。这个儿子,就是后来的少蕴。

少蕴长大后,考了个好名次,还娶了淮东提刑周穜的女儿。周穜也挺信命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