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霄走过去,伸出手抹掉了时璨的泪。
“哭什么?老子还没死,赶紧好起来。”时霄不温柔,要不是想着时璨还在病床上,估计真的得打断她的腿。
可是,这个并不温柔的男人,在抹掉时璨脸上的泪时,他自己的眼眶到底也泛了红。
提心吊胆紧张了两天,这个小没良心, 终于醒了过来。
时璨微微点头,她没力气。
她想起之前在傅渊渟办公室开枪的事儿,她现在在医院也是情理之中。
她不想说那件事,不想再提傅渊渟。
她要,生生地将傅渊渟从自己心里剜去。
时霄坐在时璨病床边,胡乱地抽了纸巾过来将手中时璨的眼泪给擦掉。
“弄老子一手,等你好了,我再一起跟你算。”时霄有气,但也有喜,“还好你给老子醒过来了,不然我怎么跟妈交代?等你好了,我就把你带回去。我想好了,让你和司徒结婚,他要敢伤你一根汗毛,我弄死他。”
经过这一遭,时霄哪儿还敢让时璨继续留在榆城。
给她自由,不代表她就可以随便乱来。
“不用太感激我,我是被你弄烦了,司徒愿意操心你,就让他来。”
时霄平时话很少,但今天对时璨说了很多。
他不怕吗?不怕时璨就那么醒不过来吗?
他怕。
所以在时璨醒过来之后,时霄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
病房外的走廊上,医生将时璨醒来的消息告诉傅渊渟,男人松了一口气。
医生没多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傅渊渟从口袋里面把烟摸了出来,想抽一支出来,但抽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地将烟抽出来。
他的手在抖,他从时璨被送到医院来,就一直待在医院,虽然身上带血的衣服是换了,但两天多没洗漱,下巴胡茬冒了出来,整个人显得有几分狼狈和憔悴。
还好,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