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世?”
随着天象而来的修士,不说千百,却也有数十人,且一个个的修为均都不低,最次都是筑基后期的水准,结丹期的更有十数人。
“不管是不是宝物出世,都得再靠近看看再说,也许是我等的机缘到了也说不定!”众人盯着岛上的变化,皆是异彩连连。
“诸位,听金某一句劝,赶紧退走吧。这岛上之物不管是不是异宝,跟你们筑基期都没有太大关系。若一会儿被误伤,可就怨不得我等!”两人组的中年善意的提醒道。
劝诫是其一,实则也为了减轻些压力。
他们这边只有两人,又都是散修,没啥大的背景;可不愿与某些宗门的结丹期队伍硬碰硬。毕竟就算一名结丹初期,拥有了数名筑基后期相助,真动起手来也会很麻烦的。
“金道友,你这就危言耸听了。宝物有德者具之,怎会刻意去殃及这些筑基期道友?”此人端是不安好心了。
“登岛,贺某倒要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说着,当先化作一道遁光扎向无名小岛。
其他人对视了一眼,大半艺高人胆大的紧随其后;不过,也有感觉不妙的,打起了退堂鼓,或者驻足于岛屿之外静观其变。
“各位,这怕不是宝物出世,而是高人在此修炼顶阶功法呀。”
被一座诡异的山体挡住了去路的五十多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从远处看,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大山,坐落岛屿中心毫无违和感;然而之前的冲天光束正是内敛于山体中心,并且此刻还在源源不断吸收外界的天地灵气与四方阴气。
正常的山体如何会吸收如此多的能量?
且有几人试着开山劈石深入一探,结果精品的顶尖法器重击在山体上,一丢丢石屑粉末都未曾刮下来。换做法宝一试,则干脆击打出了一道道如水的涟漪。
到了这里,不难看出,这所谓的山体,实则是一种厉害的阵法!
“这定是一处古修士洞府!”
胡月非常笃定道。
“胡道友如何肯定?”
有结丹期眼睛发亮的不解问道。
“此等阵法诸位可有耳闻?”
众人面面相觑,相继摇头。
“诸位不曾见闻,就连望川派的道友都不曾见过,可见此阵的特殊。且恰巧,胡某认识一位精通阵法的好友,并有幸听其提及过此类上古阵法。再者,真要是哪位前辈,咱们又何惧之?我等这么多人啊,结丹期都有十三位,何况还有霍道友与张道友这般的结丹后期,里边的前辈总不能同时怪罪咱们所有人吧?”
有道理!
“而且这世上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想要宝物,自然得承担一定的风险。真要是哪位前辈在岛上炼宝,我等好言告退就是。”
团结就是力量。
何况大有可能是古修士洞府!
真要是古修士洞府有宝物出世,他们这些人铁定发了啊。
“出手,破了此阵!”
十多天后,外围最弱的第一层大阵摇摇欲坠;此时,天象早已平息;而王离这里,七杆尊魂幡正好炼制完毕!
“咦?谁在破我阵法?这都破解了有十多天了吧,怎的连第一层都没摆平?”
后边还有七道呢!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