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只好不甘不愿地收起武器。
元无忧终于把俩人拦下了。
见高延宗一脸倔犟,不甘愿地收回短剑垂在身侧,却眼神睥睨,唇珠傲慢地抿紧。她只瞪了高延宗一眼,收剑入鞘,转身去找哥哥。
李暝见原本都以手撑地,打算去摸莫邪剑自己坐起来了,见她转过脸来,赶紧收回要摸上剑还没摸上的手,又心虚地躺回地上,等妹妹来扶。
望着她不管不顾先去照看兄长的举动,站在她身后的高延宗眼里闪过一丝哀伤、诧异,又迅速绷紧脸,冷笑,“呦,真是兄妹情深。”
却对他薄情寡义。
元无忧跟高延宗相处数月了,自然凭一个“呦”就听出了他语气讥讽之下,是心里不快,但她此刻不愿哄他,甚至更想报复他刚才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
她只睥睨地抬眼,“安德王威风如旧,幸好我从未轻视你。家兄年少不懂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