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江澜还是拉起了蹲在地上的江瞳。
“可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而且我不是才给你一笔钱,这些钱也够你和江瞳花一段时间了,旁边又有那么多零食,你再给她拿一袋,地上的用笤帚扫干净,就不要了吧。”
王明溪没有去跟江澜争辩,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有道理。
他要是和江澜争辩这些,那不等于是说出了何不食肉糜,完全不懂人间疾苦的昏庸之人了吗?
最主要的是他也没有这个精力,去和江澜争辩对错了。
“真是的,你比那个男人更像是瞳瞳她爹,还指使起我了。”
又给江瞳拿了一包零食,江澜走到客厅的一角,拿起了放在那里的笤帚和撮子。
扫着地上的垃圾,江澜的嘴还不闲着。
被她这么一说,王明溪接不下去话了,索性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养神,趁着药效还没有过去,他打算小睡一会。
江澜用来给他止痛的东西,王明溪知道不能一直用,否则会出现依赖性的。
等到疼起来,就怕是睡不消停了。
这一觉睡了能有两三个小时,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王明溪发现左胳膊和右肩的伤口又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