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继续治疗,
就带她一起回去,落叶归根。”
说完之后,爱德华就离开了。
他们说话声音并不大声,但卓母还是全都听到了。
如今戳破,郑疏安倒也没有必要继续装作不知情。
良久,他嗯了一声,“这件事我还未告诉她,我怕她好不容易盼到您醒来,又知道这个消息,她会接受不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神情闪过一丝心疼。
卓母不以为然,她语气很平常,“终有那么一天的,说与不说,她心里其实也有数。”
话虽如此,郑疏安还是道。
“您陷入昏迷的时候,卓尔狠狠地挣扎过,她不知道继续毫无目的的治下去,对您来说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也曾想过放弃,不要耗着您,也想坚持下去,等待奇迹发生,那段时间她总是失眠,虽然她嘴里不说,可我还是感觉到她的焦虑。”
卓母笑容微微减下来了几分。
郑疏安看向她,“如果说那段时间是她最挣扎的,那么这段时间就是她最开心的。而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过她这么轻松地笑容了。当年和她分开,因为我,她遭了不少罪,我总是希望她可以开心一些。但她一直记挂着您,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卓母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