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绝大多数人,每一个都也是有他独特魅力的。如果陶君所的魅力,是我理解的那种来自异性的魅力,那么如果因为钱,堤会长不是更有魅力吗?如果因为地位,道理同样如此。”
陶知命懂了,咧嘴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加分项和扣分项都很多的数题。”
“不是的,陶君。”泽口靖子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人生,怎么会是一道题呢?就好比陶君的,你对我的印象,也只是到目前为止的个人印象。在此之前,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人生。就算你在我的眼中很优秀,我在你的眼中也很优秀,但那与自己的人生有什么关系?”
陶知命看着她这个如倾如诉的眼神,总感觉她现在是不是在演戏状态。
可他还是心中一动,然后问道:“那现在,有关系了吗?”
泽口靖子抿了抿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就忽然有关系了呢?”
泽口靖子不答反问:“所以,陶君真的没有其他无人听过的歌了吗?”
陶知命人懵了,跟这个有关系?
“昨天,那个时候……”泽口靖子眼神虚焦地望着海面,“拿到坂井小姐创作的歌词,怎么就能那样快地唱了出来呢?”
陶知命无言以对:敢情是我装逼却打动了你?
虽然逻辑上很通顺,毕竟哥们多金有才又很帅。但别逗了,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演技状态,你就是想套路我捧你?
泽口靖子转头回来了,眼神也明晰起来,很认真地问道:“真的不能为我创作一首歌,没有别人听过的吗?”
游艇引擎的声音不大,海浪互相拍击的声音倒是更加清晰。
美人相邀,陶知命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眼里却泛上了笑意。
“总要给我一点时间。”他思索了一下,就伸出了手,“先从一个故事讲起。”
泽口靖子看着他的手怔了怔,随后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那个掌心。
陶知命微笑着捏了捏,柔软却冰冷。
他开口了:“这个故事,是一个艺伎的回忆……”
还没问世的《艺伎回忆录》,这个故事从陶知命口中讲述起来。
一个有着特殊颜色、迷人双眸的小女孩,被卖到了京都的一家知名艺伎馆。本想逃跑的她,遇到了一个温和的会长。她忍受了艰难的训练,成为了一个知名的艺伎,只为了接近他……
在陶知命的口中,这个故事显然已经更具有霓虹的风味了。
happyen是不可能的了,这更像一个实际地位卑贱但精致华美纯粹的世界,向表面高贵体面但实则虚伪阴暗安葬世界仰望的故事。
泽口靖子很快就随着这个故事的讲述,适应了甚至忘记了手被他握在掌心的事实。
她只觉得,这像一个剧本,一个很好的剧本,是一个以女人为真正主角的剧本,而不是其他故事里为了爱情戏而设立的陪衬女主……
陶知命道:“就在最后的结局,听到真相的她,要回忆起她首次亮相被男人们竞相出价‘资助’的夜晚,然后得有一首歌!”
起来,以前啊,有言道
那个女孩,化身为,可怕的骸骨哦
所爱之人,所恨之人,都无所谓了
洁白无垢,肮脏不堪,孑然一身
抹上妆容去讨好男人,反正我们只是女人
不会反抗,也不会逃走,成为笼中鸟,不再改变
思考过很多遍,想不明白,想拥有爱情也有错吗
无法理解
在町屋的夜里,做着一成不变的事,心迟早会死的
所以都是玩笑吗?一直一直,一直忍着眼泪,一直等着你回来……
陶知命唱着唱着就走到了甲板边,对着大海呐喊起《囍》当中唢呐的旋律。
等这一串嗓子喊完了,他就转过身来笑着问:“怎么样?”
“很动人……”泽口靖子喃喃问道,“对我讲这个故事,有什么寓意吗?”
陶知命缓缓踱步回来,喝了一杯咖啡润了嗓,才轻描淡写地道:“没有什么特别寓意。实际上,这个故事也融入了部分早上你在料亭见到的美姬姐姐的经历。现在宇野大人的丑闻这么受关注,这个故事真的很适合拍出来呢。”
泽口靖子呆了:“怎么会?那不是会激怒……宇野大人吗?”
陶知命微微一笑:“不会,等这个电影拍出来,宇野大人,应该已经辞职很久了。”
然而泽口靖子还是觉得,他对自己讲这个故事,有些别的寓意。
某种程度上,演员这个职业,和当初的艺伎,相差也不是太大了。而他,刚好也有一个身份,是会长。
泽口靖子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如此才华横溢,却在暗示自己,这可以成为一桩很彻底的交易吗?
陶知命看着她的双眼,笑着问:“现在,我对你唱了一首没人听过的歌。歌词,也是我根据这个故事再创作的。你一定要我唱一首歌,现在该为什么了?”
泽口靖子却缓缓低下了头,不再有那份心情了。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回答:“陶君,这一生,我只希望有一个我爱的男人,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