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满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胖乎乎的仕女瓷娃娃。 虽然细节瑕疵很明显,但她还是一眼就喜欢上了。 她轻轻摩挲着瓷娃娃的脸,觉得有必要知道它的来路。 首先排除郝邱婷,她最不爱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道是江池怀? 她拿着瓷娃娃,碰了一下吃饭的江池怀:“你给我的?” 江池怀不敢看她,含糊地说:“小时候出去玩,在外面捏的。” 舒满认真查看瑕疵处,潜意识以为自己在收手办,没过脑子说:“你这瑕疵很明显,一套多少钱?” “没有一套,只有一个。”江池怀语气落寞,“这是唯一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如此描述,吓得舒满手一颤,紧紧握住瓷娃娃,生怕它摔了。 深呼口气,她小心翼翼把瓷娃娃摆放在桌上,不可置信地问江池怀:“你要把唯一的财产给我?” 江池怀点点头:“我的谢礼。” “不,我不能收,太贵重了。”舒满虽然喜欢,但这种特别意义的孤品,借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要。 “你如果喜欢就收下,”江池怀不咸不淡地说,“我不比你有能力好好安置它,有可能哪天就碎了。” “碎了怪可惜。”舒满嘀咕,向他保证,“我先替你收着,如果哪天你想要了,随时可以找我来拿。” 江池怀点点头,继续吃饭。 舒满回头看向桌上的瓷娃娃,惋惜地说:“要是有两个就好了,一个太孤单了。” 江池怀顿了顿,没接话。 除了上课时间,江池怀一有空就看书,练字。 郝邱婷惊呆了,偷偷和舒满嘀咕:“你是不是给他灌迷魂汤了。” 舒满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 郝邱婷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脑子没反应过来,是董严许在旁边插嘴:“你太能胡说八道了。” 郝邱婷回过神,将矛头对准董严许:“你今天是不是没洗脸?” 董严许傻笑着抹了把脸:“睡过头,就没洗脸。” 郝邱婷哽住,眉头一周,趴在桌上哭天抢地:“啊——我说不过你们……” “你别不高兴啊,要不我说个秘密给你听。”董严许抓住她的软肋。 “什么秘密?”郝邱婷眼前一亮,凑过去耳朵,“快说。” 董严许凑到她耳边,用手围住嘴。 舒满目睹郝邱婷的眼神,从期待变成无措,猛地起身跑出了教室。 舒满好奇:“你和她说什么了?” 董严许腼腆地笑:“我们俩的秘密。” 舒满心领神会,回头继续监督江池怀。 想江池怀底子不错,又肯努力,成绩赶上来是迟早的事。 她忍不住给江池怀加油:“加油,我看好你!” 江池怀手微微一顿,不咸不淡地说:“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这多愁善感的劲,舒满无法接受,直言:“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原因,别总问为什么。” 江池怀没接话,重新动笔。 隔了一会,舒满趴到桌上,压低声音叫江池怀的名字。 江池怀侧目:“怎么了?” 舒满小声说:“今天晚上你继续来我家吃饭吧。” “不用了。”江池怀回绝,“我姑姑让我等她一起吃饭。” “在一起吃饭,多接触接触挺好。”舒满表示赞同,不忘提醒他,“现在江老师回来了,我就不给你带早餐,你早上记得吃早餐。” 江池怀挪回视线,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临近上课,舒满都见郝邱婷没回来,起身出去找,发现郝邱婷就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灯笼。 “你是不是发烧了?”舒满伸出手去摸,郝邱婷的额头滚烫,慌忙地说,“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不用。”郝邱婷拉住她,“我没事,就是穿太多。” 打底加校服,舒满没看出哪多。 “我们回教室吧。”郝邱婷转身回到教室,乖乖坐在椅子上,用书挡住脸。 舒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坐回到座位,偷偷观察郝邱婷,发现她一整天都出奇的乖,放学也是一溜烟跑了。 江池怀整理好书本,拿上舒满的书包:“我送你回家。” “来了。”舒满收回思绪,从课桌里拿出瓷娃娃,用纸巾包了好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