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赵馨月苦涩一笑,她不想去开导林渌接受他的家庭,那群人或许从来都没有接纳过他。 林渌将手拿出来,缓缓说:“还有,我跟阮玉英的见面是生意上的一点合作,需要交流的地方不多。另外,我已经和她解除婚约了。合作是我们个人的合作,与家族联姻合作没有关系。” 赵馨月回头望他,林渌站在一轮弯月下,清浅的月光在他脸上划出一道。 “不用跟我说那么多,我没怀疑你撒谎,你做什么也是你的自由。” 说完,林渌的胸膛起伏,他走到赵馨月面前,望进她的眼睛深处。 “我不想听这个答案,”林渌摇头,话锋一转,“我送你的那封信,你没扔。” 被说中的赵馨月心中一虚,反问他,“你亲眼看见了?” 林渌摇头,眼神又是笃定,“没有,可是我就是知道你没扔,只是不肯给我答案。” “哪怕你不承认,我依然知道你没扔,”他说:“就像我知道你还喜欢我。” 赵馨月大声问他,企图让林渌清醒过来,“你说什么傻话,你是疯了吗?”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她呼吸一顿,眼里泪光闪闪,“几年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为什么你还要固执己见?” 再次被拉入怀中,赵馨月的鼻尖撞上林渌的胸膛,酸疼。 他的胳膊轻柔地将她环住,头靠在赵馨月脖子处,下巴蹭上锁骨。 敞开的外套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林渌伏低的肩膀在颤抖。 “赵馨月,我好疼啊。”林渌重重地深吸一口气,是她头发上的花香味,还有肩膀上的药香。 大动脉的血液汩汩而流,昭示赵馨月剧烈跳动的心脏。 “再见吧,我唯一的爱人, 让我和你小别片刻; 我会回来的,亲爱的, 即使我们相隔万里。” 林渌念了罗伯特的诗句,赵馨月的身体僵住,挣扎还未开始就早已结束。 “我念给你听,”林渌环住她的腰,郑重地说:“这就是我信里写的内容,万里山海,数千时日,我们依然要重新相爱。” 热烈如玫瑰般的诗句,热烈如玫瑰般的爱意。 赵馨月的锁骨发烫,林渌高挺的鼻子贴着皮肤,蓬松的头发挠着她的下巴。 呼吸缓慢而绵长,虚虚环住的手臂被推开,在空气中无所适从。 林渌拥抱着冷风,仿佛在拥抱爱人,眼里是皎皎明月,可是明月却悬挂在天上。 他放下手,“赵馨月,别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一定要害怕呢?” 赵馨月反驳他,“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呢?” 她一语戳穿,“我们都是执着的人,谁也不肯让着谁。” “你想要和第一个女人结婚,仅此而已。” “我没有。” 林渌反驳,心脏痛苦得像是被切断动脉,“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要听你的真心。” “你要什么真心话,难道还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吗?” 赵馨月大声发泄完,难过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茫然地说:“对不起,我脑子不清醒。” 他们隔着距离,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馨月,怎么不上楼?” 庄令美在楼上等候多时,女儿一直没回来,她非常担心。 这毕竟不是庄令美生活很久的地方,刚搬来住了几个月,心有疑虑。 赵馨月解释:“妈妈,我遇到了朋友。” “哦,原来是朋友。”庄令美客套,“不如去家里坐坐?” 林渌敛下情绪,面上还是漠然,“不用了,阿姨。” 男人的面貌出挑,庄令美记起来在花店里见过他,是赵馨月的同学,“上来坐坐吧,天怪冷的。” 林渌淡然,“天的确冷,不过,夏天是无法阻挡的。” 庄令美拉着赵馨月上楼,她没来得及转身回看一眼。 “去便利店买水摔倒,真是不让人省心。”庄令美看了看赵馨月空着的手,“水呢?” 白桃气泡水就喝了两口,跟赵明德打架的时候扔到草丛里了。 赵馨月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她胡诌道:“喝光了。” 庄令美无奈,“少喝点饮料,对脑子不好。” 到家,赵馨月捂着外套回到房间。 她脱下外套,肩上殴打的痕迹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