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将庚帖塞到兜里,起身拍了拍衣裳,道:“那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回去睡觉了——叔父夜安。”
崇珏手一顿。
从台阶到房中仅仅只有几步路,夙寒声慢吞吞地走过去,从始至终身后都没啥动静,他索性直接抬脚一迈门槛,抬手就要重重把门关上。
就在门缝即将阖上的刹那,一只手突然斜斜伸来,猛地卡在缝隙中。
门狠狠挤在那只手上,一声闷响听着都疼。
夙寒声吓了一跳,赶紧将门打开。
崇珏柱子似的杵在门口,垂着眼看他。
夙寒声一把抓住他的手,看着上面通红的印子,没忍住胆大包天地数落道:“你受虐狂啊,说一句不就行了吗,干嘛伸手挡门?”
崇珏并不将那点疼痛放在心上,他抬步往前一跨,迈进房中。
男人高大的身形极其有压迫感,逼得夙寒声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瞪圆眼睛看他。
“你……你想干嘛?”
崇珏将门掩上,一只手扣住夙寒声的肩,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往夙寒声袖口钻。
夙寒声浑身一僵,差点以为恶念又冒出来了。
可还未等他踹人,就感觉崇珏的手指勾着他袖中那鲜红的庚帖,轻缓地探了出来。
夙寒声这才明白这人竟然只是为了这破庚帖,紧悬的心落了下来,却又有种莫名的失落,只能故作镇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房内并未点灯,只有院中的烛火从雕花木门的缝隙中倾泻进来,崇珏身形高大几乎将夙寒声整个身子笼罩在阴影中。
四周昏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响彻耳畔。
夙寒声从没在世尊身上感受到这么浓烈的压迫和侵占感,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可下一瞬,崇珏握着夙寒声的手,将庚帖塞到他两指间。
“别动。”
夙寒声不明所以,仰头看他。
崇珏眸瞳微动。
庚帖倏地燃烧起幽蓝的火焰,顷刻在夙寒声两指间烧成齑粉,簌簌而落。,新m..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