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苏妍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美目却是好奇地看向吴息方向。
已经躺了一天的吴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就起身了?
再一个,他不是懒么?怎么刚才好像向着自己行了一个礼?这是真的吗?
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没有救啊?最起码,他还懂礼不是?
苏妍心中如是想着,可眼睛里的吴息却是一个转身径直走进了一处酒楼!
就只是看到了酒楼外在的装潢,苏妍就能够感觉到这酒楼的消费水平绝对要高过自己刚刚要侍女进的那家酒肆!
刚刚自己让侍女送去的那一桌也不过只是几个大钱,可是这家酒楼一桌饭菜却是几两银子起步!
这还只是大厅的散桌,还没有算那些包厢。
“我……”
就在苏妍咬牙想要把刚刚拍在桌子上的百两白银取回之时,却发现吴息留下的白平两名仆人已经风卷残云一般的把一切都收拾好了。
只能恨恨一个眼神刺向了只剩下背影的吴息身上,“哼”了一声,无视了白平二人的感谢,转身而去。
“真是白瞎了娘亲的一番好意了!”
“真不知娘亲怎么会认识这样又懒又馋的人!”
“不行,我一定要向娘亲问清楚这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再说白平二人,看着吴息进入到了酒楼之内,两人只觉吴息的做法是在情理之中,却也在意料之外……
饿了要吃饭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没钱还要去这么好的地方去吃就在意料之外了。
只不过,二人只是下人,也只能快步跟随了上去。
到了店里,因为吴息的穿着,很快就被掌柜给当作上宾给迎了进去,亲自为其服务。
并不是他看出来了吴息有什么不凡,这只不过是酒楼的营销之道罢了。
实际上,吴息与旁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可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
他,那一身慵懒的气质吧?
吴息眼神快速地在四周人的桌面之上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让自己胃口大涨的吃食。
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先行离开,再去选择一家酒楼之时。
白平及侍女来到了他的身边。
仿佛看出了主子的不悦之情,白平于是对掌柜开口说道:“卢山雪鱼一盘,只要半掌大小的,一定要三卤三炸,一道程序都不能少!”
“再来花胶羊排一份,花胶要现熬的,羊排要关外不满三岁的小羊。”
“再来……”
掌柜听的是汗水直流,不是他没有见过提要求的,可是没有见过这般提要求的。
如果不是看吴息确实不像那付不起钱的主,掌柜赶人的心都有了!
于是说道:“公子爷,不是小店不能满足您的要求,只不过这边关现在吃紧,您的好多要求怕是都不能达到了。”
“要不您看,这顿饭您吃点别的?作为补偿,小店给您打八折,您看如何?”
不是我们酒楼不能满足你的要求,而是这战乱导致的。所以,你还是换上一换吧。
只不过吴息却是已经在椅子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再一次闭目养神起来。
真不知道,他这一天到晚都是躺着、眯着,是怎么继续下去的!
正常人,如果硬要躺,连续躺上个两天,最多三五天也就受不了了。可这吴息却是从不到十岁就开始,一连躺了十几年!每日就是这么的躺着、眯着!
见众人没有反应,掌柜有点急了,心道:“这是要砸馆子的吗?”
于是,脸上挂上了送客的笑容,伸手向门外引着,说道:“我们店小,怕是不能满足公子爷的要求,还请爷您移步,向北不足百丈还有一家酒楼。”
“它家规模是我的数倍!绝对可以满足公子爷您的要求!”
向北,百丈?
吴息心中不由翻出一个白眼,不去!那么老远!
而且,如果去到了那里,自己再想要回家岂不是又要多走百丈距离?
于是吴息手指一动,向着白平勾了勾。
白平当即弯腰聆听少爷的教诲。
“选几样没吃过的……”吴息说到最后如断气一般,逐渐无力。
掌柜再一次看了看吴息的脸,认出来了此人!
这不是,吴家吴文翰家的那位懒到十几年没有下床的大少爷吗?
看来传言是真的了!不然以他这么懒的性格,怎么可能亲自出来吃饭?
吴家这是要完了啊。
不过,他们完不完与自己酒楼却是没有半分关系。既然你们来吃饭,那本店伺候好你就是了。
于是,很快一桌吴息之前没有吃过的甚至都没有见过的饭菜被小二呈了上来。
至于掌柜?
你吴家都要完了,还要我堂堂掌柜伺候吗?
吴息是真的饿了,看到上菜,吃饭速度比之往年十几年都要快上几倍!
只不过,还是有几道菜,吴息只是尝了一口便不再动了。
“结账!”
白平的一声吆喝道把惊住了的掌柜惊回了神,算盘一摆,手指对着账单一阵扒拉后,说道:“吴公子诚惠二十一两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