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导致患者失血过多，脑缺氧而死。”

顾晚晴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困难极了。

还会有谁呢？

这几个医生都是容十请来为曲睿做手术的，除了容十，还会有谁，去指使这些医生？

顾晚晴从第五家医院出来的时候，面色在街灯下白的骇人。

一辆车在顾晚晴的身前停下，车窗降下来，容十淡惑的看着顾晚晴：“晚晴，你怎么在这儿？”

他只是下班路过，仓促一瞥，看到路边站着的女人和顾晚晴有几分相似，却没想到果然是顾晚晴。

街灯落在容十的脸上，明暗的光影里，顾晚晴只觉得眼前的容十陌生极了。

陌生的像是一个她全然不认识的人。

其实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容十是多没有心的一个人，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顾晚晴许久都没有开口，容十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顾晚晴，隐约有几分不安：“晚晴？怎么了？”

顾晚晴看了容十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容十在心底叹了一声，既然顾晚晴不想说什么，那他自然也不会强迫她：“我们回去吧。”

顾晚晴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却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