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火灾的事情,陈悦可身体再次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众人察觉到陈悦可的不对劲,开始小声的安慰她。
“悦可,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慢慢的回想一下。”
“还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别墅里,你不是已经提前走了吗?”
“有什么话你大胆的说吧,我们大家都会陪着你的。”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里,陈悦可只觉得自己脑袋越来越痛。
她一脸痛苦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别墅里……?”
此时慕浅溪和方楠都有些紧张,虽然那个下手的人说万无一失,说陈悦可不会记起来她是被人打晕过去。
但慕浅溪和方楠还是担心自己的阴谋被拆穿。
“我……我不知道……我记不清楚了!”
陈悦可一脸痛苦的说着。
闻言,慕浅溪和方楠终于放下了心。
“没关系,你慢慢想……”
慕浅溪把自己温热的小手覆盖在陈悦可的手上,莫名的,陈悦可便有一种安定的力量。
她终于迷迷糊糊想起来,自己在昏迷前有着最后一丝执念。
“是江晚晚!”
陈悦可双目变得通红,就连情绪也激动了许多。
“我记得,是江晚晚把我锁在
了门里面,我本来可以逃出去的,但就是因为门锁了,我才没有逃出去。”
听到满意的答案,慕浅溪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
但她依旧装作惊讶的样子,“怎、怎么会是江晚晚呢……她和你无冤无仇的。”
慕浅溪这句话看似为了江晚晚开脱,但其实直接宣判了江晚晚的罪名。
其他人一听,就开始纷纷讨伐江晚晚为什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还把陈悦可锁在了房间里。
只有司佑导演此时还保持着冷静,他开口询问。
“江晚晚锁门前,你为什么没有出去?”
“我……我……”
陈悦可开始回忆,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好像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已经身处在大火中了。”
“你为什么会晕倒?”司佑继续追问。
“我……我……我不知道!”陈悦可又开始捂着自己的脑袋。
“导演,你就不要问啦,悦可说不定是因为低血糖晕倒的呢。”
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
此时陈悦可处于弱势地位,大家难免对她都是同情。
因此司佑现在的任何话,在众人耳朵里,都是司佑对于江晚晚的包庇。
司佑摆摆手。
“OKOK,我闭嘴。不过我额外提示大家
一句,组里有人管钥匙,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司佑所说的人,正是小琪。
“就是。”
人群中立刻有人响应导演,“到底是不是江晚晚锁的,我们把小琪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悦可你放心,如果真的是江晚晚故意把你锁在屋子里,我们肯定会替你讨一个公道的。”
“现在火灾的事情真相不明,说不行火也是江晚晚放的呢。”
“她一开始就看我们悦可不顺眼,现在想来她是最有可能放火的人。”
“江晚晚是杀人犯!”
众人越说越离谱。
陈悦可更是一口的咬定,“对,就是江晚晚看我不顺眼,才故意把我关到别墅里,然后她放了一把火想把我烧死,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她是杀人犯,我要把她送到了警察局!”
因为陈悦可的尖利的言辞,众人情绪一下子情绪就被带动起来。
江晚晚此时在大家的口中,已经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而且,虽然慕浅溪没说什么,但方楠已经成为了带头挑事儿的人。
此时病房里的节奏完全已经被方楠带了起来。
很快,有人便把小琪叫到了病房。
小琪一进来,面对的就是方楠的询问。
“小琪,你
和大家说说,是谁最后一个离开的。”
小琪只觉得病房内氛围不对,但她也没有想那么多。
只是实话实说,“是江晚晚最后一个走的。”
小琪的言论,几乎坐实了江晚晚是杀人犯的罪名。
事情一切都朝着她们预料的方向发展,方楠此时就有点得意忘形。
“果然陈悦可说的都是对的,江晚晚就是故意把她锁在了屋子里,还故意放了那把火!”
其他人纷纷点头。
“果然是这样,江晚晚真是十恶不赦。”
“最毒妇人心,她漂亮的外表现在让我无比的恶心。”
“我们一定要把江晚晚这个杀人犯送到警察局!”
此时的小琪越听越糊涂,最后她气的一跺脚,
“哎呀,你们在说什么呢!”
但是病房里的人已经群情激动,她们完全不理会小琪到底在说什么。
大家一起叽叽喳喳的讨伐江晚晚,一时之间病房里热闹到了极点。
“你们冷静点,听我哈!”
小琪焦急的挥手,依旧无人理她。
最后小琪急了,干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