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余长安这辈子是恨定自己了。
……
余长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的事,这次她先有感觉的是传入鼻腔的丝丝恶臭。
顺着味源寻去,余长安愕然发觉不远处的池子里浸泡着自己第一次醒时,身边卧着的那条白蛇。
只不过现在那东西已经被剥了皮,与墨黑色的池水混在一处,加上池水里本身就有的药味,更显得腥臭无比。
“王妃。”一声轻唤使得余长安回头,原来是洛翊。
余长安对他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且认知只停留在他是卿莫离的走狗那一处。
见他手里拎着血淋淋的蛇皮,她眉头微皱,心底不由得爬上来一阵恶寒。
“做什么。”冷傲的回答让洛翊觉得这女人果然有趣,谁让她能拿捏得了卿莫离?
笑笑,洛翊回答:“王爷让卑职在这里等候王妃苏醒,方便把您带回去。另外王爷还吩咐,您的侍女已经从厉王府接过来了,让您配合裁制新衣,以及帮着车公公筹备年事。”
此话一出余长安瞬时炸雷,她眉头更是一凌:“你主子还真把我当镇国王府的女主人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