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摇摇头道:“裴夫人连这个礼数都不接,是不是就见外了。”
柳觅收回手等着刘氏自个起身。
刘氏行完礼之后又坐回位置,眼底带着几分忧郁之色:“阿全是我刘家唯一的男丁,打小被爹娘惯坏了,大了之后也不找个正经的事情做,总是游手好闲。
自打妾身的夫君当上这工部尚书,阿全更是猖狂至极,动不动就欺男霸女,十足的猖狂。
夫君自当是管教的,可是妾身总觉得阿全还小,以后还有机会,总是袒护,没想到,果然惹出这祸事。”
柳觅听到这,也叹口气宽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夫人又何必再难过,以后好生教育不就是了?”
“好生教育?裴夫人不是已经帮着教育了?”
“啊?”柳觅不解。
刘氏以为又是柳觅故作不知的,笑着摆手道:“昨个我听大理寺要抓阿全,便让他带着细软逃出金城。
谁知差点中了大理寺的奸计,原来他们是故意放走刘全,想扣他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拿下董府,把这三个书生的案子搁结了。
还好裴夫人让手下把刘全敲晕送进了青楼,点了最贵的花魁伺候着,虽然他醒来之后,没钱付,被青楼打手狠狠揍了一顿,送到了京兆府。
刘全没逃走,加之裴夫人的帮衬下,在那三个书生死之前,给游仙醉赔的东西就送过去了,大理寺再如何也不能在为难董府了不是?”
柳觅听到这,眉心跳动了一下,她可没找人把刘全打晕送到青楼欠风流债,看来这一切是裴府另外一个人的手笔。
“所以,那现在刘全夫人准备如何?”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