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只会影响你肚子里的孩子,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你的身体很虚弱,最低需要调养三个月。
话我就说到这里了,走了。”
白璃月冲着床上的白以柔摆了摆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何娟第一个冲了进去,白建国则赶紧问道:“璃月,以柔她…”
“孩子保住了。”
白建国面露喜色:“璃月,爸爸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不必,若你真想感谢我,希望你能好好查清爷爷被害的真相。”
白璃月面露敌意,瞥了一眼房间里正趴在床边对白以柔嘘寒问暖的何娟。
白建国面露尴尬,应承道:“璃月,你放心,你爷爷被害的真相,爸爸一定会尽快查出来的!我先去看看以柔了。”
白建国此时的心情,已经被保住了他外孙的喜悦填满,随口回了白璃月一句,便冲进了屋子。
白璃月眼里的冷意更甚。
白建国作为爷爷的儿子,竟对爷爷的死如此坦然,自己的亲爸,还比不上未出世的外孙。
她苦笑了一下,正打算离开。
“白璃
月,等等。”
刚抬脚,身后传来一个严肃低沉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