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冬姐,我约了人去做行针之术,暂且就不陪您了,您自己好生保重。”
宋梓言往后退了一步,起身作揖道。
“行,我也该回去了,老娘待我,没得说,我总是不能叫她为难。”
说着,也跟着下了楼。
宋梓言牵着宋沐,还未走几步,东叔就架着马车上来了。
“宋姑娘,请。”
东叔面带笑意,动作更是多了一丝尊崇。
“行。”
宋梓言不必想,也知道东叔只怕跟了一路了。
马车滚滚,很快就到了池府,一入府,就闻到一股药味,她皱了一下眉,“府上有人受伤了吗?”
“呃,大个儿前几日与人闹了矛盾,身上挂了彩,这不将养着呢!”
东叔抿嘴轻笑,又往前张开手,“宋姑娘可谓是神医在世,我家小姐的腿,都有知觉了,就是还是肌无力。”
“坚持配合我说得来锻炼,想必也要不了多久了,也不必操之过急了。”
宋梓言柔和一笑,就去了小屋。
待她回过头,东叔已经转过身子了,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总觉得他好似唏嘘了一口气。
刚一进屋,池柔欣喜的说道,“言言姐,来,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