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站住,姐姐又不是鬼,你跑什么跑?”
我被叫停,背着她,愣在原地,艰难的看口道。
“大姐,这不是鬼不鬼的事儿!麻……麻烦你先把衣服穿好成不?”
没错,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一上来,便看到金姐光着上半身,似乎是我在换衣服!
这画面也太惊艳了,肉眼可见的地方太磅礴了!
顿时就让我有些受不鸟了!
听我这么回答,金姐发出咯咯的笑声。
“姐姐一会儿要参加一个酒局儿,需要换一身主人家喜欢的中式衣服。这刚准备换,你就莽莽撞撞的上来了。”
“话说你小子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可是你姐姐,看到就看到呗?怎么,你还能对自己姐姐有想法啊?”
我被她勾人的言语,搞的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好了,转过来吧,我换好了!”
听她这么说,我才敢转过身,发现她已经换了一身红色的分叉旗袍。
这旗袍配合她的容颜和气质,真的令人眼前一亮。
“说吧,你用肖梅的电话联系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她重新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儿,分叉处,雪白一片,让人有些不想移目。
“姐,我求你帮我找一个人,具体名字不知道,但都管他叫魁叔,是个满脸肉瘤子的老头儿!”
“这人就住在肖梅别墅附近的一个土培房子里,这两天跟我玩失踪,我始终抓他不得!”
“找人?”她惨然一笑。
“我连搞走我手底下姐妹的罪魁祸首都找不到,还能找到水?别闹了!”
“我就是让你帮我留意一下,找不到没关系的!”我回道。
“成,我帮你问问。话说,你找这个人,又用肖梅的电话联系我,不会是……还在帮肖梅处理别墅的事儿吧?”
我点了点头。
“我不是让你别管了吗?肖梅那女人不简单,小心引火烧身!这也怪我,没事儿把她推给了你!”她有些懊恼。
“姐,我们这行,讲究的是有因有果,我既然一开始就选择插手了,便必须要一帮到底的,不然才是真的害我!”
“这……行吧!”
金姐一脸的无奈,转而又道:“我现在赶急要走人,话说你要是没事儿,也跟我走一遭?参加酒局的,都是咱们县城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我摆摆手,表示,自己对这种交际上的事儿没兴趣儿。
就这样,在我的目视下,肖梅带着王家宝,还有负责给她拎包的赵倩,坐车离去。
驱车离开的时候,赵倩那丫头还对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该说的都说了,我正准备从莉莉美发店离开之际,一个老人家突然从背后喊住了我。
“小关儿,我刚才打扫卫生的时候,怎么听你跟金老板说,你要找一个满脸长着肉瘤子,被称呼为魁叔的老头子?”
我转身这么一看,发现对我说话的这个人,是莉莉美发店负责打扫卫生的柳婶儿。
那个年代,打扫卫生的就是打扫卫生,还很少有保洁这种称呼。
按说,火车站一带的美发店,旅馆,这些做皮肉生意的老板,都没人愿意花钱雇人打扫卫生。
自然,莺莺燕燕们把嫖客带去有床的小房间,大多脏乱不堪。
但你情我愿,本就做那种苟且之事儿,而且都是便宜买卖,谁也不嫌弃交易的环境,早完事儿早分开!
但金姐手里的场子可不行!
金姐要求,必须收拾的干干净净,顾客至上,环境必须要好一点!
所以,金姐手里的妹子们,接的客人也多,赚的比别人都多……
见刘婶儿这么问我,我立刻回道:“对啊!难不成刘婶儿知道这个魁叔?”
“老魁嘛,咱胡同里别人不认识,但老婆子我却认识,我虽然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总觉得,老魁这人邪门的很,做的很多事儿让我不理解,有时候疯疯癫癫,整的还挺吓人。”
刘婶儿这么一说,我更是眼睛一亮。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我急着找他问点事儿!”
“他现在就在我们八里胡同最里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头子最近总来咱们胡同做生意。我刚洗完被褥,没事儿,这就带你过去看看!”
说完这话,刘婶儿前面引路,我在后面小心跟着。
这八里胡同很深,也不知道跟她走了多久,转了几个弯儿后,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对我道。
“哝!那就是老魁了!”
此刻,我夺目远眺,看到那个摊位前,有一个穿着黄大衣的老头子正坐在小马扎上。
这会儿右手举着旱烟杆子,左手拿着一本书籍,一边悠哉悠哉看着,一边抽着烟,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给我指了路,刘婶儿就离开了,金姐有规定,他们就算没活儿,也不能随便乱走。
要不是因为我是金姐的干弟弟,刘婶儿真不见得会为我引路。
对刘婶儿表达了感谢,我快步凑了过去。
当我靠近这个摊位的时候,正看着古书的老头子愣了一下,抬头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