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至极,赶忙跪地求饶,“奴才该死,请皇上降罪。”
此事关乎全家性命,马虎不得。
“呵,未来宫妃,公主还真敢说。”听到那古晴说到未来宫妃这四个字,一旁的亓官苒冷笑道,“未来之事,还尚未有定数,皇上都不能保证你成为未来的宫妃,那么公主你是如何知晓的呢?另言之,就算你是未来宫妃又如何,皇上可没有说过未来宫妃就可以不知廉耻、放肆作为,这些道理公主应该都懂吧。”
一个尚未出嫁的公主,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还未有悔改之心,说什么未来宫妃,如此大的信心莫不是皇上给你的?
“你……”那古晴支支吾吾半天,被亓官苒此番说法堵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