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暖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交给小六子去办事。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半日的功夫,张府的小少爷就哭着求到张夫人面前。
张夫人心里虽然恨张员外不争气,可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见他哭的可怜,命府里下人又送了百两银子过去。
府里的下人回禀,张员外病重起不来床,看着不太好。
张夫人见孩子哭的实在可怜,决定将张府隔壁的小院子收拾出来,张员外如愿的搬回了张府。
张员外松口气,觉得那女人真厉害,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将他的处境给逆转了。
正乐滋滋的高兴,苏筱暖就上门了。
“张员外,之前咱们说好的条件,你看是不是该履行了?”苏筱暖道,见他还是不甘的样子接着道:
“张员外,你不会觉得这回了府你就平安无事了吧?若是我想让你重新落魄,不过是动动口的事,张员外是惦记着前两天的日子呢?”苏筱暖明明是笑着的,可看着她那脸,却感觉有股冷风从脚底心钻进来,冷飕飕的。
张员外猛然反应过来,看着苏筱暖那笑吟吟的嘴脸,顿时气的脸色铁青,“之前的事都是你们设计的?为了就是李
然那个畜牲?”
想起李然他心里就呕的要死,一千两银子,这可是他积攒了几年的银子。
那伶人他贪恋很久了,一直都没能弄到手,好不容易赎出来,人给没安顿好就被那畜牲捷足先登,他当时杀了那狗东西的心都有。
现在知道自己的遭遇都是因为他,他脸色铁青成锅底灰。
“你放心,我们也不过是想利用他,等他没了价值,张员外再想拿捏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李然那个畜牲那么混账,她怎么能就这么放过。
她也不屑动手,免得弄脏自己的手。
看张员外恨他要死的样子,还是让他们狗咬狗的好。
“你们跟他不是一伙的?”张员外疑惑了。
想利用他救人又对李然不屑,分明是别有事。
“张员外,不该知道的别问,免得命太长。”苏筱暖一个眼神递给他,墨子离上前捏着他的肩膀,“咔嚓”一声,骨头就被折下来,用力的压了一下,又快速的帮他接回去,手法……顺溜。
明显做惯的!
张员外嘴里的惨叫还没发出,钻心的剧痛传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会儿他心底只剩下惊恐。
这到底是什么土匪啊!不是人!
“张员外可想好了?”苏筱暖蹙眉,觉得这男人忒墨迹了!
说不出口就拼命的点头,眼中充满希翼。
“既然答应了,明日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苏筱暖等人刚离开,张员外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回来了,胳膊上的疼痛提醒他刚才的事都不是做梦。
回去的路上,苏如柏还有些担心,让小六子跟大壮两个人盯着。
次日天才刚亮,张员外就来到衙门前,交了十两银子,说明缘由,知府大人想起上面人的交代,干脆爽利的将人交给他。
李然被提出来,身上还带着伤,脸色苍白,发着高热,好在人没死。
张员外看着李然的身影,露出一抹阴侧侧的冷笑。
这次就没让秋蝉跟着,三人将李然送回李家,见人没死,又爽快的给李老头一百两银子,苏筱暖拿出断亲文书,还有合离书,李老头在上面画押,又寻了里正做见证,李家的事终于算解决了!
秋蝉拿到合离书跟断亲文书,喜极而泣,重重给苏筱暖两人磕头。
十几年的压抑痛苦,终解脱了。
“秋蝉姐,这可是大喜事,快起来别哭了,你这样哭等我侄儿出来也是个爱哭包怎么办?”苏筱暖打趣
了一声,将这份沉痛的压抑给打破了!
“暖姐儿说的没错,这是好事,等会儿我出去买菜,咱们庆祝庆祝。”苏如柏难掩脸上的喜悦,这下秋蝉终于不用夜里偷哭了。
……
衙门后院中,墨承乾身边的暗卫回来了。
“启禀公子,苏姑娘的事已经解决,李然也被送回李家。”这暗卫原是公子派过去帮忙的,可得知苏姑娘有自己的打算,公子爷就暂时让他们停手。
墨承乾正在练字,知道事情解决了,露出一抹淡笑。
他就知道,聪慧如她又怎么会被这点事为难住。
只不过这招借力打力还真是不错。
他就知道那丫头一直都是聪慧的,这样等她到了王府才不会受人磋磨,嗯,看着不错。
那丫头还真是只小狐狸……不对,应该是狐狸精,不然哪儿那么好看又勾人。
“行了,派人招呼崔大人一声,他那边的事也该准备起来了。”墨承乾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小狐狸精还是抓在自己身边的好,也只有自己才配的上……
墨承乾自以为是的想着,挥手让暗卫下去。
这边,收拾完李家的事,皆大欢喜,苏筱暖等人坐上马车往金蟾村赶。
一晃眼都
过去好几天,天气越发的冷了,福源楼这边的香肠也该送了。
幸好出门的时候做好许多香肠晾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