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但秦歌直觉还好，没有什么危险，便任其发展，他只全心全意要将这些震颤轨迹记录下来。

可惜，向来记忆力惊人，有着过目不忘本事的秦歌，却很难记住这种震颤波动，明明上一秒钟是记住了，等回想过去，竟是一片空白。

对于这种情况，秦歌极其无语，却是不信邪，与震颤轨迹杠上了，不停地记，拼命地记，从皮肤层的震颤记到血管，然而，就在他要记向骨头里散发出来的震颤轨迹时，“哇”地一口，鲜血狂喷，浑身传来无穷痛楚，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炸，又像在被架在比至阳之火还要强悍的火焰上烤……

有种生不如死之感。

这些，秦歌都不觉得重要，重

要的是，他之前记下来的震颤轨迹又忘了！

震颤之中，秦歌还感觉到有东西从他身体里钻出来，钻到左臂上面，这个东西钻的时候，也伴着剧烈痛苦，只是，秦歌全身心的记忆，倒是将之忘在了一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秦歌不知道吐了多少鲜血，不知道受了多少痛苦，但一丝一毫的震颤轨迹，也没能留在记忆之中。

直到震颤结束！

秦歌再吐出一口鲜血，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地上大量鲜血，触目惊心之余，又心生疑惑，这么多鲜血，换在往常时候，他早就昏迷了，可这会儿，他感觉身体里的鲜血量，仍然非常大。

正疑惑着，有难闻的味道钻进鼻子里，秦歌看去，只见身上脏兮兮的，像是覆盖了一层黑泥，对于此，秦歌司空见惯，每次身体有提升，脱胎换骨之时，都是这样的场景，这些黑乎乎的东西，便是体内的杂质。

“现在我的身体强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吧。”

念着，秦歌祭出青龙涎水将杂质冲净，青龙涎水用来冲洗身子，只怕也只有秦歌才做得出来，等冲完后，秦歌觉得左臂处有异物，盯眼看去，左臂膀上，还有一团东西。

秦歌不以为然地祭出青龙涎水再次冲刷，可冲了好几遍，秦歌才猛然发现，那东西冲不掉，洗不掉，秦歌大惊，赶紧用手去刮，也是刮不掉。

“这……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