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不,黄河年年淤沙,单一地清沙排淤,开宽河道,只会将河床越积愈多,后堵塞潜运,乘高溃。”
庆帝心中微讶,没想到谢舒这话是一语中的,难怪黄河每年清理河沙,却是无用之功。
而庆帝心中也生出疑惑,谢舒说这治河之术不,难道他想出好的办法不成?
这时谢舒继续说道:“陛下,草民认为倒不如筑提束水,以水冲沙。”
听到这闻所未闻的话,庆帝的目光霍地一闪,开口道:“此话怎样?”
谢舒回答道:“应让下游的河堤加固加高,收窄河道,如此一来,水势一会增强,下游河水流动的速度加快,不但新沙不会沉落,旧沙也冲走。”
庆帝闻言若有所思,虽说其中的行性还有待验证,但谢舒够想出这样的方法,绝非是平庸之辈。
庆帝顿生爱才之意,开口道:“谢舒你不拘于方寸之地,着眼于当下时务实在是不错,惜你如今无功名在......”
庆帝说道这里,有为难起来,原本谢舒若是有个举人份,庆帝以直接给他一个清闲的官职,日后若是有机会再慢慢升上来也是以的。
这时,旁边忽然响起一道轻柔娇怯的声音道:“皇上,这位谢公子臣妾也认,他的才气江南有闻名,您既然认为谢公子难不拘眼界,您也该不拘一格才是。”
庆帝闻言露出讶色道:“哦,原来卫君也知道谢舒?”不过庆帝并不关心这,只是笑了笑道:“卫君的话也有道理,这样吧,谢舒朕命你做个左拾遗,你看好?”
当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简直不敢置信的同时,神色各异,分明已是恍然大悟,这不是小观音“卫卿童”吗?
谁想到昔日一介无依无靠的双儿被刘公公接走后,竟然真的摇一变,还成了皇帝边的男妃!
这时,众人不禁暗道,卫卿童够在这种情况下够举荐谢舒,想来两人真没什么暧.昧关系,只是曾经邻里之间的交情。
然而谢舒却要此平步青云了,一时之间众人心中又羡又妒,想起苏凯,又幸灾乐祸起来,要是让庆帝知道,苏凯曾经威逼过卫卿童,那么苏凯还有活路?
苏凯早已双腿战栗,快要支撑不住。
而虞楚息则抬起头,他望着谢舒的影,目光带着一丝复杂之色,却终只是平静地看着。
这时庆帝说完后,便等待着谢舒谢恩,刘公公是劲地朝着谢舒眼色,恨不替谢舒应下来。
如今天下大兴科举,庆帝这年来,很少破格录用什么人,上一次已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而庆帝这次看中了谢舒,还给了他一个左拾遗的位置,想而知,庆帝谢舒的欣赏。
这左拾遗虽是八品官员,但以随侍庆帝边,向他进言,也被称为“清望官”,不知多少人巴结着!
这样的官职,谁还拒绝?
谢舒神色却岿然不动,似乎庆帝的话语他没有任何的诱惑力,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道:“还请陛下恕草民无礼,草民仍想以科举入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