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自己至少年轻了十岁,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若非那头银发,旁人或许还以为六十出头。
“每年别人送我数不清的保健品,号称永葆青春,但都没什么作用,韩煊,你这到底是什么神药?”凌风云心情大畅。
“东晋葛洪炼丹术听说过吧,我这算是他的演进版。”韩煊尽可能找一个易于理解的类似概
念来解释。
尽管两者之间千差万别,好比现在人类和远古智人的关系,史书中记载下来的皆是最最粗糙的炼制方法。
对于韩煊来说,若要炼丹,已经无需器皿,只要将各个灵药神宝中的精华提取出来,通过一定的方法融合即可。
“那我可以常吃吗,你看我就服了这一枚效果便这般好!”
“滥补则伤,每隔三年服用即可,平素中药对症调理。”韩煊道。
这方面韩煊是专家,凌风云全都一字不差的记下了。
“韩煊,你这方法也是从陈老医生那边学的?我不记得他又给我这样治疗过。”凌风云疑惑道。
韩煊一滞,没想到会问这个,这该如何回答是好?
“我从另一位老师身上学得的,与陈老师无关,凌老有一事请答应我。”
韩煊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提要求,凌风云也一下子认真起来,“你讲。”
“这丹药的事我希望凌老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我答应你,守口如瓶!”
凌风云可以体谅韩煊的难处,要是这东西被别有心思的人知道,难免会眼红,倒不是说怕了他们,只是没必要去招惹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治疗完了,韩煊正打算告辞,凌风云率先一步拉住了韩煊的手,慈祥笑道,“别急着走,吃了饭再说。此外,诊金还要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