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丁鸢的第一眼起,韩煊便知晓了,一直不提,只是没有和丁鸢的血缘者,自己也无能为力。
“转移?难道是指将黑斑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来河海不解。
“不是,听说过等价交换吗?”韩煊自问自答,“这一股怨气可能消减,也可能增长,如果转移,或许他仅仅在身体上留下一小点记号,也或许断一腿一臂,更有甚者,遇上暴躁的婴灵,会直接取走性命!”
来河海满头是汗,不知该如何说。
周天养和黄真阳都是人精,很快觉出点味道来,“来哥,这小丫头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来河海老脸一红,叹道,“怕是如此啊!”
“老来,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不会是你女儿吧,干这么缺德的事儿?”黄真阳叽叽歪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