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疼痛的刺激下,无云略有降低的速度再次提起。
这场追逐持续了很久,无云逃离到了产屋敷家几千米外的树林里才罢休。
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
在昏迷之前草草用衣料裹住伤口,稍微起到些许止血的作用,不至于流血而死。
再强忍着爬到一棵树上,保障不会有食肉动物在自己昏迷期间把他吃了。
………………
破晓时分,黑暗被太阳驱散,一缕阳光透过层层树叶照在无云的脸上。
“唔~”
无云的眼眸微微睁开,右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大脑一片混沌,晃了晃头,回想昨夜的记忆。
“对了,秋原木辉!”
无云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忽的站起身,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掉下树,还牵扯到身上的伤势。
“嘶~啊,痛痛痛。”
结痂的血肉因拉扯再次流出鲜血,夜行衣染成了红色。
这一下让无云不得不躺在树杈上,免得伤口裂开。
在缓和一会儿过后,脱下一件衣服,撕扯成布条,认认真真的包扎伤势。
这时,无云想起自己好像是个学医的,开始下树找寻附近的药草。
树林里的杂草很多,药草也不少,无云很快便找到几株止血用的。
放入嘴里嚼烂,再吐出来敷在伤口上。
无云顿时感觉好多了,起码血流的没有那么多了。
自身的伤势处理完毕,他不想闲着,还有重大的事情要去做。
原著中对于无惨变成鬼王的描述只有寥寥几句,秋原木辉是多久制造出药剂他也不知道。
时间不等人,自己还是要赶紧回去,免得出现意外。
无云决定先去再买一套夜行衣,身上的这个烂的都不能称之为衣服,潜入的工具也要重买,总之就是从头再来。
又一次潜入产屋敷家的宅邸,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很快便找到了秋原木辉的住所。
进入里面却没有看到有人,医疗器械和书籍摆满了整个房间,四面密不透风一片阴暗。
桌子上的蜡烛残留有余温,像刚熄灭不久。
暗道一声不妙,右眼皮配合的狂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秋原木辉不在研究药物,那么唯有一个可能,他现在在治疗无惨。
有了判断,无云向无惨的房间赶去,希望不是自己想到那样。
无惨的房间。
“咳咳咳咳…………”
“我的身体为什么更差了!!”无惨暴怒的声音从中传来。
秋原木辉想要解释,治疗是分好几个阶段,这是正常现象。
不料无惨根本不听,将身体的情况迁怒于他。
吩咐仆人把秋原木辉拖下去杀了。
“少爷,少爷,这不能怪我啊,这是正常现象啊。”
“闭嘴!还不拖下去!”
“是,少爷。”
就这样,一代游医。
秋原木辉,卒,享年50岁6个月23天21小时44分39秒。
姗姗来迟的无云不干了,愤怒占据了他的大脑,伴随着的还有失去至亲之人的难过。
人在极端暴怒的情况下往往会做出极端暴怒的行为,一个声音在耳边不断回荡。
“杀死无惨!杀死无惨!杀死无惨!杀死无惨!”
无云抽出携带的佩刀一脚暴力踹开木门。
白水流剑法·瞬白。
刀尖直指无惨。
“给爷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仆人和无惨愣了一下。
“tnnd,又有刺客啊!”仆人高喊一声,身体冲过去想要抵挡攻击。
不过眨眼之间,无云绕过仆人,接近了无惨。
“噗呲!”佩刀插入无惨的心脏,贯穿了他的身体。
一击得手,不再停留,无云放弃佩刀,两三拳打倒仆人,快速离去。
唯留中了一刀的无惨独自在风中凌乱,嘴角溢出鲜血。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人生三大疑惑赫然出现在他的脑海。
匆忙赶来的仆人慌慌张张查看无惨的伤势。
“少爷,你没事吧?”
闻言,无惨有被无语到。
心脏都被贯穿了你看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啊?
“废话!你说呢?!”
“老子都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