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少爷,怡宁小姐有话与你说!”
江鸿轩闻言抬头看向陈怡宁,就见她一脸凝重道:“江公子先前问怡宁是否有听到关于太子别的传言这时,怡宁和丫头文绣都说没有。可等文绣上了马车往回走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怡宁觉得此事相关重大,有必要和江公子说一声。”
陈怡宁说完,示意文绣开口。
等文绣将之前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陈怡宁就示意她站到门外去守着,自己突然开口道:“不管文绣说得事是真是假,怡宁这边有个疑惑,还望江公子能解答一番。”
她说着,也没等江鸿轩同意与否,便直接道:“江府,还有连府其实都是站在祁烈太子的身后对吧?还有,怡宁觉得祁烈太子并未真的去巡视河堤修建了,而是随着诗情姐去了大楚治病,可对?”
江鸿轩心下大骇,却依旧面色不显道:“此话也是陈小姐道听途说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