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于天子,下不愧于黎民。今遭此横祸,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宁江郡守苦读圣贤书多年,
好不容易才中举做了官员。一直以来,宁江郡守都坚守着清廉公正的作风,虽说惹了不少达官贵人,但是还是凭借上佳的政绩而一步步升到宁江郡守的职位。宁江郡守一生,想的就是光宗耀祖,眼看自己的理想就快要实现了,但是却在这个时候被如此侮辱。宁江郡守胸口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在现在喷发出来。
噗......
鲜红的血从宁江郡守的口中喷出来,将他的衣衫都沾染上血色。宁江郡守整个人在一片污秽之物中,显得狼狈不堪,头始终扬着,眼睛愣愣地望着远方,最后实在坚持不住,终于晕死过去。
苏乔在听到宁江郡守的话时,第一反应是觉得宁江郡守的过于虚伪,但是随后又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再看向宁江郡守时,他已经吐血晕了过去。
就算宁江郡守晕死过去,这场游街示众依旧没有停下。在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叫骂声中,囚车缓缓地在城中行驶着。宁江郡的繁华意味着它的面积不小,囚车的速度又比较缓慢,从辰时一直到午时,囚车才回到郡衙门口。
囚车上的杂物堆积如山,看上去就像是一辆垃圾车,堆积着各色各样的垃圾。宁江郡守就身处在垃圾堆之中,直到现在依旧没有醒过来。
待人将宁江郡守从囚车上架下来之后,苏乔走过去,准备看看宁江郡守的情况。
一到宁江郡守旁边,首先就嗅到非常难闻的气味。泡在垃圾堆中那么久,没有点气味反倒是奇怪。
之前在远处看着的时候,苏乔没有多大的反应。现在一在近处看见宁江郡守的模样,苏乔就感到触目惊心。宁江郡守满脸都是伤口,看样子是活生生被各种杂物砸出的伤口。光是脸上能够看见的伤口就有如此之多,那他身上的伤
口会有多少。
苏乔看着宁江郡守起伏微弱的胸口,心脏一下就紧了起来,担心宁江郡守会有性命之忧。连忙走上前掀开宁江郡守的衣袖,将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宁江郡守的脉搏搏动有力,而且频率极快,与宁江郡守的呼吸极不协调。在中医里这种情况叫做阳亢,更通俗一点讲,就是宁江郡守的血压偏高,应该是被气的。
苏乔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找准宁江郡守的涌泉穴、曲池穴和百会穴直接刺了进去。苏乔手上不听地转动着银针,足足过了一刻,宁江郡守才渐渐好转,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苏乔吩咐那些衙役将宁江郡守抬进郡衙,平放在一张桌子上。
师爷见苏乔等人没有离开的想法,连忙叫人给苏乔几个端来桌椅板凳和茶水。就这样,苏乔几个人坐在郡衙之中,突兀得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等了有几刻钟的时间,宁江郡守慢慢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挣扎着站起身子,对坐在一旁的苏乔等人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堂前的牌匾下面。
对于宁江郡守来说,牌匾上刻着的四个大字明镜高悬是他一生的写照。他一辈子,没有过贪污受贿,没有过滥用职权,甚至没有半点以权谋私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却落到这步田地。
苏乔本来就有些困惑,为什么宁江郡守前后的反应如此巨大,现在看见宁江郡守面如死灰的神情,更是觉得奇怪。原本苏乔以为,自己饶过了宁江郡守的性命,宁江郡守应该会暗自高兴,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反应。
苏乔站起来,走到宁江郡守的面前,还未开口,就听到宁江郡守开口,痛苦地说道:“沐王妃,你我各为其主,就算你杀了我,我绝无半分怨言,但为何你偏偏要羞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