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精致的吧台!”
盛夏自打进入别墅,哇哇的就一直没离口,当看到酒吧的橱柜上摆满了各种饮品,再次惊喜的哇了一声。
几人各自选了自己喜欢的酒或饮料,便开始围坐在一起五黑开团,一直熬到凌晨一点,才意兴阑珊的各自回房休息。
翌日一早,
叶凯便被敲门声吵醒,惺忪着睡眼打开门,发现是额头沁汗的蓝春。“你这是玩跑步机了?”
“老板,我要请假。”
蓝春怯生生的说了一句,老板给的待遇薪资这么高,自己才第二天上班就请假,心中万分的愧疚。
“请假?有事?”
叶凯眉梢一挑,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我刚刚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我爸突然犯病昏倒了。”
蓝春支支吾吾说出了实情。
“这么大的事,你这丫头还慢吞吞的打结巴,还不赶紧去。”
叶凯一听是大事,赶忙催促着蓝春快点回家。
“哦,谢谢,谢谢老板。”
蓝春感激的鞠了一躬,扭身就向别墅外跑去。
........
吱呀~
“老板,大清早的勃起上火了?”
盛夏一身蕾丝睡裙,挑着舌尖调笑了一句。
“别把我的火气勾起来,否则你们三个也灭不了我的火。”
叶凯揉了揉太阳穴,朝盛夏翻了个大白眼。
盛夏见讨不到便宜,嘿嘿笑了几声,灰溜溜重新钻回了房间。
......
叶凯来到酒吧吧台,冲了一杯咖啡,刚刚浅尝一口,忽然眉头一皱,自语道:“别墅区在市郊,连个便利店都没有,蓝春这丫头怎么回去?”
他放下杯子,顺手拿了一件外套,径直走出了别墅。
.......
别墅区外的公路上,蓝春一个人站在风中,吹得头发乱蓬蓬,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笔直公路上却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就在她无助哽咽时,一辆银灰色奔驰大G停在路边,玻璃降下露出叶凯帅气阳光的面孔。
“傻丫头,还傻愣着干吗?”
“老板...”
蓝春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活像一个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娃娃。
“行了,赶紧回去最重要。”
叶凯无语的摇了摇头,走下车把蓝春塞进副驾驶,发动车子驶向了洛城市区。
半个小时后,车子按照蓝春的指引,七拐八绕来到一处低矮的旧家属院。
“到了。”
蓝春从车里下来,非常感激的向叶凯鞠了一躬。
“嗯,你赶紧去看看你爸的状况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叶凯嘱咐完,往后倒车便准备离开.....
“呦!我家的千金回来啦!”
就在这时,一道天然令人厌恶的妇人声音,在破旧家属院传的沸沸扬扬,很快便吸引到了其它看热闹的人。
叶凯透过前挡玻璃看向那名面色黝黑的妇人,不由眉头紧紧皱起。
这处家属院不大,约莫有十几间房子,场地中央摆着各家的三轮两轮。
这些车子上有的挂着力工牌子,有的写着收废品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看得出来,住在这里面的人,无疑是生活在城市最底层的外来打工者,且大部分年龄较大,已经不适合进厂或进工地,因此只能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杂活。
“老板,这是我妈,你快走!”
蓝春见到黝黑妇人,面色一僵,转头催促着叶凯快些离开。
“这就是栗秋所说的蓝春后妈,果然不是个善茬!”
叶凯只是一眼,便看出这个黝黑妇人,也就是蓝春的后妈不简单,口齿伶俐,表情丰富,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子狠劲,明显就是典型的村里长舌泼妇类型.....虽然他没见识过村里长舌泼妇啥样,但是毕竟略有耳闻!
“你不能走!”
蓝春后妈见周围院子里的邻居都站了出来,立马开启泼妇模式,快步窜到汽车一侧,双手拽住倒车镜哭喊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把我宝贝女儿骗出去一夜,就想这样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我靠,活久见~
老子对这方面的战斗经验极其匮乏啊!!!
怎么办???
面对这个耍无赖且想象力惊人的黑脸泼妇,叶凯一时间竟找不出办法应对。
与此同时,低矮屋子的门帘被掀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凶恶少年,双双手持菜刀、擀面杖冲了出来。
“谁!是谁把我女儿睡了?不赔钱就想走!”
中年男人恶狠狠的把菜刀往汽车引擎盖上一拍,再次大喝一声:“睡我女儿就得赔钱!”
“爸?你不是犯病昏厥了吗?”
蓝春见到自己父亲好端端冲出来的那一刻,脑子轰的一声响,整个人都懵圈了。
尤其是见到自己父亲不仅好端端冲出来,还能大跳,声如虹钟,更加不知所措了。
“哼!你个死妮子!我要不让你妈这么说,你会愿意从那个男人床上起来?”
“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