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知道错了,都怪奴婢。”杜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涟涟。
杜鹃的话,没有半分怪阿巫的意思。
这让阿巫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让一个女人替她承担错误,他做不到。
“我对杜鹃是真心实意的,我知道我眼下没有太多积蓄,但是您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一定拿银子给您,求您成全。”阿巫隐忍着心里的悲痛,眼神坚毅。
“呦,你还真是个痴情种?不要以为本小姐说过,你和我弟弟有几分相似,就来套近乎,门都没有,死了这条心吧。”
听着从叶轻云嘴里说出来的尖酸刻薄的话,阿巫感到震惊。
往日里说话声都格外轻柔的人,怎么就变的这么……如此陌生。
什么时候又熟悉过呢?
阿巫虽说跪在地上,可是脊背挺得却很直,泛红的眼睛里,带着深情。
“我说的是真的。”
在叶轻云眼里,阿巫的深情分文不值。
不过是穷乡僻壤里来的东西罢了,就和叶昭阳一样。
叶轻云深吸一口气,心情大好,“三百两,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什么?”
“三百两,听不懂吗?还是说你舍不得?”叶轻
云俯下身子,故作惊讶的开口问道。
阿巫愣住了。
三百两……他实在是拿不出来。
可自己又有错在先,毁了人家清白。
“果然,男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方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娶杜鹃,现在为了区区三百两银子,都退缩了。”
叶轻云声音不大,可是却像一根钢针一样,刺在阿巫心上。
“杜鹃是我的身边的一等丫鬟,日后也会是我的陪嫁丫鬟,吃穿用度,比我也差不了太多,就这么被你糟蹋了,我多亏?更何况我父亲还不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了,你的脑袋,等着搬家吧。”叶轻云冷冷的开口威胁,“还有,你恐怕不知道,陪嫁丫鬟也是帮着主子固宠的法子,难道让我用一个不是处子之身的丫鬟吗?”
良久,阿巫同意了。
叶轻云都觉得有点意外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阿巫是为了稳住她,便继续恐吓:“不要耍花招,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包括她!”
杜鹃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紧咬嘴唇,只会落泪。
听了叶轻云的话,杜鹃才抬起来头,眼含泪水的冲着阿巫使劲摇头,示意阿巫要救她。
“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可以去赌,也可以去借,当然也可以
去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是看不到钱,你就等着给杜鹃收尸吧。”叶轻云开口给阿巫提醒。
目的就是为了让阿巫去找叶昭阳借钱罢了。
到那时候三皇子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叶轻云领着杜鹃离开了,她成功的得到了她想要的。
留阿巫一个人在原地。
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阿巫脑袋里闪过一丝绝望。
他这几日才得了几两银子,就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东宫朱门前。
“太子妃这两日出宫礼佛了,不在府上。”一身蓝布新袄的小太监,朝着阿巫挥了挥手。
脸上带着些不耐烦。
若非是阿巫让他看了叶昭阳留下来的信物,他会更不耐烦。
“大概还要几日才能回来?”阿巫有些焦急,不死心的开口问着。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都,只有叶昭阳是他的依靠。
小太监乌溜溜的眼珠转动,随便开口搪塞道:“不知道,快则十天,慢则半个月。”
“公公,如果太子妃回来了,请您一定告诉她,务必让她去一趟水云间。”阿巫心情沉重的开口拜托着。
他害怕杜鹃真的会死。
小太监
点了点头,阿巫才依依不舍的拖着沉重的身子离开。
等阿巫的身影消失不见,那个小太监才甩了甩袖子,转头扎进了宫里,直奔朝阳宫而去。
因为锦元殿翻修,火炕还没有干,秦无渊就歇在了朝阳宫。
“何事慌慌张张?”秦无渊眼皮都不抬一下,厉声闻道。
小太监往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开口道:“方才有人来找太子妃,还说让太子妃去水云间,奴才觉得很是可疑,可他又有太子妃的双鱼令。”
此话一出,秦无渊放下了手里的花名册,眉头紧锁,“是个男人?”
“哎……对。”小太监急忙开口回应,把头又往下低了低。
他觉得自己有点鲁莽了,当初只想着邀功呢,忘了这一茬了。
秦无渊脸色沉了下来,“你是怎么说的?”
“奴才如实禀报了太子妃的行程,只是在回宫的时间上,有点不真切……”
“说!”
“奴才告诉他,太子妃快则十天,慢则半个月才能回来。”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秦无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感到恐惧异常。
不过这个答案,秦无渊倒也觉得满意,“滚!”
得了秦无渊的话,小
太监连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