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辅,却是将众人亲自送到了暖阁门口。
吴时来原本想要跟随着张居正等人一起离开,只是走到暖阁门前的台阶的时候,却突然间止住了脚步。
徐阶早已经注意到吴时来今晚的异常反应,便让徐琨送张居正等人,却是对着吴时来温和地询问道:“惟修,你有事吗?”
“师相,弟子心中有一策或可为师相解困,却不知当说不当说!”吴时来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道。
徐阶知道吴时来在广西担任卫卒的经历令他成长不少,当即便是郑重地回应道:“你们师徒有何不能说的,但愿其详!”
吴时来看着四下无人,当即便是将自己的计谋说了出来,末了便是补充道:“师相,弟子亦是不知此策是否可行,请师相定夺!”
“维修,古人诚不我欺!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你这些年在广西受苦了,不过你的成长令吾师甚慰!”徐阶的眼睛早已经一片雪亮,当即对吴时来大加褒奖地道。
“师相,您过奖了,若能相助于恩师乃学生之幸!”吴时来的心里暗自一喜,却是连忙谦虚地道。
夜渐深,书房的灯火仍旧亮着,时不时担心地望向飘着雪花的窗外。
徐琨顶着风雪而归,身上还沾着几片雪花,来到书桌前显得很是兴奋地汇报道:“爹,事情都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