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侧后方和刚刚出营的淮南军步卒交上了手。
原本是准备进攻敌人的淮南军步卒,结果从侧后方突然出现的幽州军偷袭了!
此时此刻,这一次虽然没有骑马,但是班柱再次将自己猥琐流的战术发挥到了极点。
事实上,班柱突袭的行动在纪灵被拖住,邓济装死,淮南军和荆州军大营都没有派出援兵的情况下颇为顺利,在将敌军的营地以及打造好的器械全部付之一炬之后,班柱率军北上。
整个淮南军的大营中火光冲天,班柱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战况如何,可是根据张郃的想法,以及大火的方向,班柱判断出张郃唯一的生路就是上风向!
于是,班柱借助淮南军的大营中冲天的火光的照耀,放开了步子绕过了淮南军大营,直接朝着大营北方而去。
果不其然,刚刚转过弯,就看到了张郃和纪灵对峙,而淮南军步卒出营的那一幕。
然后班柱借助下风向的掩护,分兵两路,一路十余人,携带劲弩去偷袭那十余名骑军,另一路在他本人的率领下匍匐前行,悄无声息地向敌军步卒行进的方向靠近。
结果敌军步卒,真的没有注意到有一种数百人的队伍,就潜伏在不远的草地中,当他们匆匆而过的时候做,这一支数百人的幽州军迅速出击,被突袭之下,淮南军措手不及,伤亡惨重,班柱一边派人防止敌军援兵,一边加速消灭残敌!
另一支百余人的幽州军,径直向着张郃所在的几十人的方向杀来。
听到喊杀之声,借助火光看到两支兵马的规模,一种绝处逢生之感充斥在了张郃的内心。
“叔至,班柱和张权来了!”
看到张郃那张已经被大火燎黑的脸上,从毅然决然的严肃带上了一抹浓浓的笑容的时候,大腿中箭,捂着腿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地陈到也露出了笑容,他直接回应道。
“是的,将军,应该是……”
然而,陈到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带着笑容的张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握紧长刀的手也松开了,整个人径直朝后方倒去。
原本还带着笑容的陈到直接懵了!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
好在,张郃的身后还有幽州军士卒的存在,他们接住了直挺挺倒下的张郃,没有让张郃直接倒地。
陈到没法快速移动,但是在张郃身侧的梅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冲到了张郃的身边,开始根据自己学到的知识,初步探查张郃的状况。
其他人忧心忡忡地在一旁注视着上下忙活的梅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自己的举动会导致张郃出现某些不可预知的损害。
呼吸,脉搏,心跳……根据军医院华佗弟子的培训完成这一轮初步生命体征检查,接近三十息之后,陈到听到梅山长出了一口气,急切地问道。
“梅山,将军怎么样?”
看着在疼痛扭曲的脸上那惴惴不安的表情,梅山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一边向陈到走去,一边说道。
“放心吧,将军没事,连日的疲劳,加上近日的血战,晚上不仅没有休息,反而在营中殊死搏杀,刚刚一刀将敌军骑兵直接砍得人马俱碎,震慑住敌军不敢上前的一幕你们也都看到了。”
“要知道这主公特制的汉刀用起来也没那么容易,那一击将军估计就将最后的力气用尽,换做常人,如果斩出了那一刀,恐怕直接就倒地昏迷了,将军应该是凭借意志力在强撑。”
“如今援军抵达,将军心神放松,昏迷毫不意外,”说着,梅山把手放到了陈到中箭的大腿上,摸索着中箭的位置。
“将军没事,不过,陈军候,你这伤最好不要再拖着了,”梅山的话,陈到听的是一知半解,不过很快张权已经带着人马冲到了张郃和陈到这里。
临近之后,一脸焦急地张权,开始寻找张郃的踪迹,然后他听到了来自梅山的声音。
“别找了,将军脱力了,暂时昏迷了过去,不过没有性命之忧!”
听到了来自梅山的声音,顺着梅山手指的方向,张权三步并做两步,冲到了昏迷状态的张郃身边,直到和梅山之前同样的程序心跳,呼吸,脉搏全部检查完毕之后才放下心来。
张权的举动,丝毫没有出乎梅山的意外,看到张权神色如常,梅山微微一笑,随后神情变得严肃其阿里,说道。
“将军这边没事,不过陈军候这边不妙,出血量已经开始增加了,想必是伤到了师父所说血管了,如果放任这样,陈军候恐怕流血就会流死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烈酒你今天带了么?”
“带了,出城之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带上了,”张权没有任何停顿,将腰间的一个小酒囊拿出在梅山的面前晃了晃。“不过这有这些,”
看到张权拿出酒囊,梅山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我也带了,这样基本上就够了,至于之后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看到了张权的疑惑之后,梅山补充道,“陈军候深得将军看重,今夜立下大功,若非陈军候,我和将军未必能从敌营中杀出来,等到你们救援!”
看了一眼昏迷的张郃,看了看腿上插着